Yau's profile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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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7

    婚姻

    去過太多的婚禮,食過太多的翅,見過了太多的公式,看到了太多在宴會上對父母的道謝,聽過了太多在宴會前對父母的不理解。花球多少錢?婚紗影相用了多少錢?set 頭多少? 化粧又要多少?你的結婚相是到台灣或者香港的羅浮宫?
     
    點解要咁商業化?結婚,到最後,或者只是為了分家產,或者只是為了有個人當你老了的時候可以陪著你。美國過有一個研究指出,heterosexual marriage巳經成為推動美國經濟的其中一環,因為結婚,其他的消費便會連連相扣,不同的商品會利用鼓吹婚姻(當中以異性婚姻為主)來推動業績,接下來的結果亦不難推測,異性戀婚姻概念繼續在社會中強化,辦離婚律師的生意越來越好。我不知道香港有沒有相似的研究,當中不難得出相似的結論,或者可以從生活易的hit rate有多少得到一些端倪。當然,幸好法律改變了,現在可以不用在註冊署註冊,也是德政一宗。
     
    越說越討厭婚姻,可能是想起了討厭的人,影響了情緒,一名討厭的人曾經說過婚姻對女人而言,是用來分男人的身家,女人嘛?曾要用婚姻來保障自己,這一點,在某程度上挺為確切,尤其是這段說話由那個討厭的人說出來,更有實感。台上一對新婚夫婦笑意盈盈表示會愛對方一生一世,台下一起活了近大半世的夫婦在謫估,見少點感情反而更好。當中又有多少貌合神離,或背叛對方的人?
     
    造物者究竟想如何?一方面為大家提供結合的機會,另一方面,一個人始終是一個個體,為他/她帶來所謂的另一半卻是帶來了另一種的痛苦。或者這篇文章所言的,都是太bitter了,但人生本來就是bitter的,可以推你上高峰,自然可以把你打進地獄,可以有多重的愛,就可以有多重的恨。
     
    當然我不會否認,有一些婚禮是很窩心,我看到了我從少認識的友人wy,她的老公唱歌,可以是非常難聽,但他依然放大喉嚨去唱,就是他愛她的其中一個最好印証。另外,我的死黨dm,把他的老婆當成是小公主,我和他一起成長,看著他交不同的女友,到最後娶老婆,還有我的表妹,她姐兼母職,把妹妹養育成人,她的老公,一路上扶持她,一同愛護著她的妹妹和家庭...這些一切都很窩心,都是我在婚禮中所會記得的事,其他的婚禮,坦白說,都算忘記得一干二淨了。當然我不會忘記shm的婚禮,那是我唯一一個要早走的婚禮,幸得tf陪伴,我會記得的。
     
    在我的角度,我不會以我想和誰人拍結婚相為原則,如果要洗這些錢,我會把這些錢捐到如無國界醫生般的組織,和為女性賦權工作的基金,到不同的酒店吃一塲好的是開心,但把錢捐到第三世界或者更加開心,吃的東西,到了最後,都是變成糞土,送的金器,如果最後的下塲是保險箱,我會鼓勵送給受到愛滋病節磨的人。
     
     
    在我的角度而言,是無論他多麼醜,患了怎樣的大病,我都願意照顧他,對他有無盡的忍耐和愛。我估計我可能曾經遇上這樣的一個人,我不會和他拍結婚相,但我會一生一世愛他,但他也好像巳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可能是死了。
     
    結婚是喜事,是紅,死是喪事,是白。任何事,最後都可以一種顏色簡化,我是綠,起碼我對扑街腳現在是綠色的。
     
    對上一次大扑街是在北京的北海公園,那時候好像是工作忙亂中一不留神,今次嗎?好像是在想著跑步的事直,突然扑直,總之,2007第一個願望,係對扑街腳要康復,個扑街精神同樣需要康復。
    December 08

    牛津的小風景

    以下的文章引自<双如談食>,談的是我的舊舊大老細,早前聽聞他予愛妻「碌爆咭」,巳經感受到那份澎湃的愛。
     
    Bodleian library內,有人依窗外望,雪緩緩飄至,淚徐徐掉下,夢想何其相似,現實差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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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 津 等 著你 來

    假 設 你 是 一 名 女 記 者 , 今 年 三 十 八 歲 , 已 結 婚 十 年 。 雙 方 感 情 穩 定 , 事 業 穩 定 。 有 一 天 , 你 報 名 投 考 一 個 給 在 職 記 者 的 獎 學 金 , 是 到 你 夢 想 的 牛 津 唸 書 做 研 究 六 個 月 。 你 從 沒 有 想 過 會 中 獎 , 只 是 湊 興 報 名 罷 了 。
    可 是 , 你 竟 然 在 芸 芸 競 爭 對 手 中 , 脫 穎 而 出 , 被 挑 中 了 。
    你 感 到 喜 出 望 外 。


    你 仍 然 記 得 , 那 天 , 你 的 丈 夫 深 情 的 望著 你 。 他 說 : 「 我 衷 心 為 你 高 興 。 」
    他 毅 然 決 定 停 職 半 年 , 陪 伴 你 到 牛 津 尋 夢 唸 書 做 研 究 。 獎 學 金 只 包 你 一 個 人 的 學 費 和 生 活 費 。 可 是 , 他 說 : 沒 有 問 題 , 他 會 自 掏 腰 包 , 和 你 去 租 一 層 樓 。 你 感 到 興 奮 , 好 像 開 始 一 段 新 生 活 。 他 擔 心 你 一 個 人 不 懂 得 照 顧 自 己 。
    你 明 白 他 的 事 業 如 日 中 天 。 他 是 一 份 大 報 紙 的 執 行 總 編 輯 。 他 停 職 , 完 全 是 因 為 你 。
    一 直 以 來 , 你 覺 得 他 只 專 注 他 的 事 業 。 可 是 , 原 來 , 他 一 直 沒 有 忽 略 你 。 你 不 是 他 的 附 屬 品 。 你 仍 然 是 未 嫁 之 前 , 那 個 聰 明 可 愛 , 充 滿 理 想 的 女 孩 。 他 尊 重 你 , 支 持 你 去 追 尋 你 的 理 想 。 而 且 , 這 支 持 , 不 是 言 語 上 的 , 而 是 , 身 體 力 行 的 。
    以 上 其 實 不 是 假 設 。 這 幸 福 的 女 人 , 是 我 認 識 的 。
    一 向 我 只 會 聽 聞 太 太 為 了 丈 夫 , 放 棄 自 己 的 事 業 , 又 或 是 , 丈 夫 要 出 國 深 造 , 做 太 太 的 伴 行 。 很 少 聽 到 有 男 仕 肯 輕 易 自 動 停 職 , 只 求 為 了 陪 伴 太 太 出 國 唸 書 的 。 況 且 熱 戀 年 代 早 就 過 去 , 雙 方 已 結 了 婚 十 年 。



    我 親 口 問 那 廿 四 孝 丈 夫 : 「 你 是 不 是 自 願 去 的 ? 決 定 了 多 久 ? 到 了 牛 津 以 後 , 你 打 算 幹 些 什 麼 ? 」
    原 來 他 是 自 動 請 纓 陪 太 太 唸 書 的 , 心 甘 情 願 , 一 點 猶 豫 也 沒 有 。 在 他 的 人 生 價 值 觀 裡 , 太 太 的 快 樂 , 來 得 比 他 個 人 的 事 業 重 要 。 他 從 前 曾 在 英 國 唸 書 , 太 太 則 從 未 在 外 國 居 住 過 , 他 渴 望 太 太 也 可 以 有 一 個 機 會 , 到 她 心 儀 的 學 府 裡 吸 收 知 識 和 經 驗 。
    到 了 牛 津 , 他 只 會 專 心 做 「 全 職 書 僮 」 , 陪 伴 太 太 身 側 , 幫 太 太 到 圖 書 館 找 資 料 , 寫 論 文 , 還 有 , 照 顧 她 的 生 活 起 居 。
    這 幸 福 的 女 人 愛 吃 雞 , 但 要 做 得 清 清 的 。 她 偏 愛 有 點 甜 的 味 道 。 她 亦 愛 吃 臘 味 。 那 天 , 她 的 丈 夫 問 我 , 我 可 否 把 臘 腸 腸 臘 肉 臘 鴨 寄 到 牛 津 給 他 們 ?
    他 希 望 我 寫 些 家 常 食 譜 , 給 他 在 牛 津 試 著 做 。
    我 準 備 了 這 鴛 鴦 腸 紅 棗 蒸 春 雞 。 紅 棗 香 甜 , 顏 色 艷 麗 , 甚 配 合 她 的 音 容 笑 貌 。 臘 腸 , 鴛 鴦 一 對 兩 款 不 同 口 味 , 是 她 的 最 愛 。 以 之 蒸 小 春 雞 , 味 道 十 分 相 配 。 雞 肉 蒸 得 嫩 嫩 的 , 希 望 合 她 的 胃 口 。
    我 想 像 初 冬 的 牛 津 , 天 氣 開 始 寒 冷 , 這 一 對 璧 人 , 在 古 色 古 香 的 學 院 裡 , 在 充 滿 書 卷 氣 的 圖 書 館 中 留 連 。 在 一 片 書 香 書 海 裡 , 他 們 找 到 了 幸 福 的 樂 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