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u's profile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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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0

    阿富汗的倫敦和倫敦的阿富汗

    阿富汗的倫敦是not very ok,但也可以是very ok.
     
    阿富汗每一天都有人因為戰爭而死亡,5月20日阿富汗北部、加沙、黎巴嫩的平民、軍隊都在死,我一篇文章也翻不來,我跟同事說,今天沒有甚麼事,不過阿富汗發生自殺式襲擊,以色列又在加沙炸起來,黎巴嫩又開火,我說都麻木,所以沒有翻,這樣都可以是一個不工作的原因,不知道他們會否覺得我太懶,我唯一大力向他們推介的是哈利王子或可以到阿富汗出兵。
     
    中東、中亞和南亞看似很遠,但又其實好近,很多很多年前或者祖先是有關係的,今天看到被綁架的兩名記者遭釋放,看到其中一個記者的老婆(或女友或愛人)抱著佢個佬不斷在哭,我即時有一個念頭,如果我的老公或男友或情人是戰地記者,我又會怎樣?不過相信都不會有這個機會,所以也不用認真的想,但我相信這些歷史悠長的國家總有很多故事可寫,不會是只有戰爭吧。
     
    我想起了我的朋友米維斯和柏因達,後者嚴格來說不算朋友,因為我很多時都想打x佢,因為他是一個精英記者,但他完全符合我對中東中亞男人的想像,女人,尤其是情人是他的付屬品,對群體合作的能力近零,但雖然仍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他對情人的關心也算是我的想像之外。希望他回kabul的時候,一齊安好,好好享受齊人之福。而我的米維斯,怕且已經上戰場了,如果要選一些時間最短,但記憶最深的人,一生人沒有遇上太多,但米維斯是其中一個,我承認這個來自香港目光如豆的港女,抱著一顆獵奇的心態,甚麼中彈呀、塔利班資金呀、拉登去左邊呀、被人綁架會點呀...一連串fans式問題沒有停過,其實都幾煩。
     
    但正正因為他的英文不好,所以只有不斷對著我笑,友人sh曾經說臉露憂鬱的女性最討他歡心,.我發現跟他完全相反,不斷發神經傻笑的人,才最討我歡心,因為我自己也常常喪笑,於是大家不知甚麼原因在不斷喪笑,亂說一通,一樂也。可惜的是這些相處時光只如流星,一閃即逝,現在可以拾遺這種感覺,只有是自殺式炸彈、塔利班領被撃倒...也是時間把記憶放入backup了,.香港...一塊福地,不會有戰爭,最多都只是口水戰。唯一的希望,是希望不會見他們的名字出現在被綁架或被殺的報道中出現。
     
    沒有受過戰爭的洗禮、沒有接觸過戰爭的邊緣,最多只是和阿媽擦槍走火,相信是一種福(煩)氣。其實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戰爭,或者是和疾病,或者是和金錢,或者...是時間吧!
     
    我想如果我是,我都會笑著地感到心中平靜,真的可以嗎? léka zrrewertiaa  leewanay
     
    May 16

    倫敦朋友

    很久沒有踫這個塵封已久的所謂網誌,一是在倫敦太快活了,太快活地要掌握每身每秒,根本沒有時間寫blog,每呼吸的都是喜愛的空氣,享受的都是喜愛的一切,要愛上一個人和愛上一個城市都不是易事,但倫敦是愛定了。友人bert曾問何以會愛上一個城市,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解釋,當年友人c分析,那是由於你知道自己不會在那裡長住,所以才會有愛煞的感覺。當然這一點也可能是對的,但倫敦那種多樣化和濃厚的歷史感,其實也有點像我自己心底裡對自己和虛擬伴侣的要求,滿街都不是不同種族的人,有一些看來有點神經病的人會在地鐵裡彈結他,然後說籌款,大家又不甚了了當沒事發生;一干人坐QEH的地上聽色費JAZZ,互不相識卻又可以談一場;走進一間相信是男同性戀酒吧,如一座山般坐在中間,卻又沒人理會;坐在意大利咖啡吧,含著很苦的LATTE,聽到很嘈的球賽聲,可以拿著談半島電視台的書狂含;轉出SOHO,又見一干美男子,轉到HORIZON,又見MICHAEL NYMAN舉行電影音樂會;BFI上映的正是同性戀電影展;和一眾港女朋友大吃大喝之餘又看畫,在NATIONAL GALLERY和阿富汗老友扮對印象派很有認識;在GREEN PARK和馬其頓老友和他的老鄉談倫敦和家鄉美女們的分別,一切一切,就由數到馬其頓老友告訴我阿富汗老友可以回家慰妻和女友們,所以很高興的電郵回捲起來...
     
    這一次的倫敦之旅,我常想起友人M,當然還有ML,一眾SILVER WALK同人和HSU小姐,也想到友人C快要到這塊我相信他也會愛上的地方。老土一點說,是朋友們令倫敦更美麗,還記得第一次倫敦是從巴黎乘EUROSTAR到,那是我的最老死DEADM,坐在行李車上,已準備好車票和B&B,無得頂,當然,那是因為我要出席他的畢業禮,但他不夠飛,而我也沒有飛回倫敦出席畢業禮,結果兩個LSE畢業禮都是沒有參加。那時只覺倫敦很多人,BODY SHOP好平,馬莎好多間,和發現了我的最愛音樂劇,孤星淚,我後來曾說要看一千次,結果自己遭奚落,現在也看了6、7次,多得很,和不同的朋友都看過,記得和HSU小姐在門口狂叫,記得HP一邊看一邊哭,而我心裡不停想著可以如何看明GI400的PAPER,孤星淚,我想我也懂得背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PALACE THEATRE也換到QUEENS THEATRE,還是很喜歡。
     
    後來再到倫敦只覺人很多,四處都是中國人大聲談話,但這些感覺很短,我很快便和她/他/它發生了感情,令我愛死倫敦的,還有Billy Elliot, Who's afraid of Virginia Woolf和超正的 Avenue Q,還有St Paul's Cathedral的organ.沒有辦法,說完這些,自己也妒忌自己可以和這些美妙的藝術曾經共處一個空間,我不敢像大人物所言沒有藝術不如死掉,但留下藝術的人總是有點不一樣,像王爾德,像JAMES JOYCE,像我喜歡的MONET,和我的VELAZQUEZ!結果聽完一場,都是說不準人家的名字,當然九龍酒樓的波蘿飽和香港茶餐廳的奶茶要記一功,說到最後吃都是"小農口味(友人M語)",其實,還是有很多要學習,去感受,但對馬其頓老友而言,他是在好好享受,對阿富汗老友而言,他可是煩得要死,因為他的英文很差,而且倫敦對他來說是太安全了,不安全的地方、戰亂的地方,才是他習慣的地方,他們都比我年輕,但他們比我的經歷都多,每一次離開香港,每一次我都會發現自己的缺憾和不足,不要說當年日本姐姐印度姐姐的點化,現在多踫他們,難免全新檢我這個大懶人,又或是一個只曉吹水的懶記者。這些人,我可能永遠都見不他們,當然我希望可以再見他們,就像當年到德國和UTA見面,開心得要命!!!又或到波蘭和DOMINI夫婦玩轉波蘭,如果現在死掉,也有這些回憶,上天對我是偏心的了,但我還是這樣懶...或者,safe life is not good(阿富汗朋友解釋當記者的原因)。
     
    想起了內蒙大叔的一席話,可能解決了一些要解決的問題,很好,倫敦總是一處把問題解決的地方。除了錢和工作...要說倫敦的朋友,還有很多,如妹妹的朋友yp,又或是在倫敦跑步,又或是在友情燒烤,又或者monmouth,又或者sp威武的家...要說,當然是最愛的newsnight和bbc four,還有永遠不讓我失望的guardian(最近才知道原來左傾因子早自老爸遺傳)....
     
    呆望british museum的可蘭經,我好像突然懂多了一點點,起碼是知道了阿拉伯文的力量,arabic discourse的威力,從來沒有出現過我的想像範圍之內...應該好好研讀一下。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