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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7

    巴黎、油麻地和bridget jones

    因為皮膚有些敏感,竟然看回了一組數字,想起了一本書和一些理論,想不到。
     
    2004年12月3日,到油麻地看專科,皮膚不好,沒有辦法,看完醫生,到了我在香港其中一個至愛的地方(此地亦是我和至愛們的相聚地),油麻地一間茶餐廳,點了奶茶和波蘿飽,然後狂啃林逹的<帶一本書到巴黎>,用狂啃沒有過份,因為下午還要返工。到了這一刻,書裡很多內容都忘記得一干二淨,記得的,是那種先談法國歷史,再側寫中國歷史的功力,有機會,希望再看,記性差得很,去年年底到法國的時候,除了這個書名外,甚麼都想不起了,當然自己也帶了一本書到巴黎,不是林逹這一本,那是一本和性別傳媒有關的書,但在musee dor say的震撼下,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不過是有點想撕爛manet那幅the picnic,完全無法解釋何以畫中男人全穿上厚叠叠的西裝,而女性就要全祼。
     
    12月3日,看完皮膚科,離開了油麻地,再回到油麻地,遇上bridget jones。從來沒有興趣看這類電影,看得明的電影,總是不夠吸引。但為了吸引最愛的w和j一起進電影院,還湊合了我的oba,以「往常的程序」買飛,四個人,我找數,只是50多元,當時,我和友人c表示,這是跳樓價戲飛。
     
    因為是跳樓價,所以才看。bj的確挺好笑,但mark darcy只是一個神話,友人w不斷呼叫要找到她的mark darcy,我還在嘀咕hugh grant好些,壞男人好玩一些嘛(當然到了現在,完全不信這一套。)想不到,因為跳樓價,反而令我對那個叫romance的題目,才有認識,亦令我了解讓人嗤之以鼻的後女性主義。
     
     
    後女性主義講singleton,heterosexual,commodification女性的生存目標是為了識個男人,大力減肥,這一點我不想站在道德高地去評價,我只是在想,可以如果用另一個角度,以後女性主義的軀殼,注入女性主義的靈魂,還不快活!當然在06年的6月26日,我會這樣想,但04年的12月3日,我只是覺得bj很好笑。在去年再看一次bj1,我隨了要把片中可以用來引証後女性主義的速寫下來,心裡還都有一點點的希望,希望可以在每天都經過的royal court of justice見到mark darcy!
     
    但和bj有關而更加好玩的,是angela mcrobbie談bj和modernity的關係,mcrobbie談到bj這一類型的女性,由於在現代社會,部份的女性可以在事業和學業上和男性平起平坐,所以她們會更講求獨立性,加上有一定的經濟能力,於是變成在一個講求個人主義的社會之中,對自己有更多的管制和要求,而這種管制和要求,又往往和商品化連上關係。老實說,喜歡這個論說更甚於後女性主義,應該好好研究一輪。(可惜考試不考,慘烈,比友人m揶揄也活該...)
     
    對,只是一個藥膏的日期,我又想到了女性主義,至愛的茶廳和一眾至愛們,當年和友人c就bj的對話:「不要看bj,因為教人點做男朋友,與你無關。」(道理等同:「不用看<戲夢巴黎>,只是一班男女在搞野。」(但其實很想看<巴黎最後的探戈>))
     
    巴黎、油麻地、跳樓價戲飛、mark darcy和bridget jones、後女性主義,其實都是沒有相關的,但我得出了一個理論:「林逹。」看過林逹的書的,應該知道林逹不是一個人,知道當中關鍵的人,可能會得出一點端倪;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就如友人m大力鞭撻我用「明白」西門波娃的道理一樣,也是正確的。
     
    很多沒有關連的事,原來是關聯的,有看<在天堂遇見的5個人>嗎?奇斯諾夫斯基的<紅>嗎?我在期待著<兩生花>...又是和法國有關...想到before sunrise 和before sunset,又是另一組故事...
     
    我記得我的2004年12月3日,你又記得你的嗎?
    June 17

    Simone de Beauvoir and Jean-Paul Sartre

    非常麻煩。
     
    發現了西蒙波娃和沙特的關係,體內那些神奇因子開始變得亢奮。
     
    存在主義,第一次的接觸是和卡夫卡做朋友,一口氣啃掉了變形記,看完又看,於是拼命找城堡、圍城、審判、美國等來看,有些只看了一點點,但拼命找卡夫卡看是一個樂趣,亦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因為看得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總是帳然。友人c,根本就是存在主義的化身。
     
    為了再和存在主義做朋友,那時在英國硬要抱著那本像精讀的小藍書existentialism,但仍然是似懂非懂,但記得曾經拿著沙特,看得出神,(當然也同時出竅!),,現在,經過一年來給性別理論文章的打擊,打算再戰。
     
    "existence precede essence", "one is not born to be a woman, but becomes a woman."。
     
    原來如此。女性主義和存在主義,兩者交叠。
     
    交叠的,還有那種關係。
     
    明白,絶對明白;響往,絶對響往。當中的過程,外人明白嗎?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可能更好。
     
     
    June 07

    社會科學方法 還是經濟學者的修辭

    個人意見認為許教授的文章很「大火」,當然有道理,但不及我看雷教授那篇文章共鳴感,但的而且確,雷教授亦犯上了一些推論上的錯誤,我好想看karl popper,但還沒有時間,他可是lse的教授呢,許教授引用的althusser及adorno也讀過了,當然只知皮毛,希望有一日能夠寫到雅俗共賞的學術文章就好了...個人心水:台灣的南方朔(王永慶)先生,他是很好的民間學者。

    這是台灣的福氣,有這般好洞察力的大師。

     

    許寶強﹕社會科學方法 還是經濟學者的修辭﹖

    2006年5月29日
    廣 告

    【明報專訊】作者為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

    去年底世貿農韓示威早已完結,但由此引起的爭論卻未息。今年2月起多位學者在本版刊出文章,討論內容包括農業、市場干預以至社會科學方法學,今天刊出的最新一篇文章,是許寶強教授回應雷鼎鳴教授本月初的評論。

    為了讓讀者了解爭論來龍去脈,特刊出這議題的文章刊出時序,讀者可自行參考。——編者

    辯論是近年學校喜愛採用的教學方式,但辯論能否產生正面的教育效果,我頗有懷疑,因此經常推卻擔當辯論比賽評判的邀請。辯論(比賽)孕育的,往往不是對知識、理據和事實的尊重,而更多是培育參與者的口才和表演能力,或把「最壞的論據裝扮得漂亮一點」的修辭技巧。

    修辭(rhetoric)本身並不是什麼壞事。事實上,所有知識(包括科學知識)的表述均不可避免帶有修辭成分,為的是讓知識能有效溝通。修辭不僅是文學上的類比、隱喻等方法或使用各種形容詞,也可以是訴諸常識、借助權威,甚至指鹿為馬等伎倆,更可包括圖表、方程式和其他數學符號。事實上,不僅文學,社會科學(包括經濟學)也大量使用修辭(可參閱我們編譯的《社會科學的措辭》)。

    儘管採用修辭必不可免,但不同用法會產生不同效果。好的修辭除了能令表述更精確和提高文章可讀性外,還應遵循邏輯的嚴謹性和事實的根據,並尊重論辯對象的觀點。論辯自然可採取不同的立場,但修辭卻不應是謾罵或歪曲。

    不幸的是,在香港這個所謂「知識型經濟」中,公共論爭所採用的修辭,往往不大遵循理論/邏輯的嚴謹性和引用論據的真實性,只訴諸(自我構造的)權威或錯誤的常識習見,更甚的是有意或無意歪曲論爭對手的觀點,這些都顯示了對知識不太尊重。

    以最近我有份參與的有關「干預市場問題」的論爭為例,不管是有意或無心,雷鼎鳴教授(下簡稱雷)明顯誤讀了我的〈干預市場的迷思〉的觀點。雷說我引用Paul Bairoch羅列的歐美十多個發達國家長達幾十年的經驗為「零碎例子」,「根本證明不了什麼」。並說我「試圖論證有些國家多搞保護主義後,經濟增長率還要快了一點」。

    大概是雷的「理論」視野太「高」,因此沒有仔細閱讀我的觀點。為了對比雷如何誤讀,我只好再次引用自己的文章︰

    「筆者無意強調保護主義貿易一定勝於自由貿易,但『保護主義遺禍人間』之說,顯然難以成立。」

    換句話說,我從來沒有嘗試論證「多搞保護主義會令經濟增長率快一點」的「因果關係」,我只想指出一些雷嘗試建立的單一因果關係(「保護主義遺禍人間」)的一些不利事實(inconvenient facts),希望持這些觀點的論者能提出更合理、更有根據的論證,而非僅借助修辭伎倆來鼓吹其信奉的意識形態。

    經濟理論也應尊重事實

    自然,沒有人會相信存在純粹的「事實」,所有「事實」也必須經過分析(或理論化)和呈現(represent)才有「意義」。不過,理論歸理論,用來檢驗理論的「事實」還必須有一定的依據。例如說建國才200多年的美國「農民人數在經歷過幾百年(無三不成幾﹖)符合市場規律(美國著名的農業補貼又如何﹖)的轉型後,早已跌到很低的水平」,就算是「當代最頂尖、最有洞察力、真正深不可測的經濟理論大師諾獎得主的智慧結晶」,也難以否認上列陳述的錯誤。

    此外,並列兩種現象或因素自然不等同說明它們的因果關係,這是任何一個社會科學學生都應該知道的基本常識,用不花費筆墨長篇大論。奇怪的是,雷鼎鳴點出了的社會科學方法的常見錯誤,卻經常在他自己的文章中出現。

    由始至終,都只是雷自己要論證「保護主義遺禍人間」這單一的因果關係,其他論者,如Dani Rodrik和我只不過嘗試指出影響經濟發展的其他多元因素的可能性。然而,雷卻自相矛盾地指出美國「採用貿易封閉政策時」,也「正向西部擴張,土地及資源都在大量增加」,因此「沒有理會因素的多元性,根本證明不了什麼」。如果其他因素(包括他指出的「開發西部」【殖民擴張﹖】)同樣會影響經濟表現和人間福祉,那麼「保護主義遺禍人間」這單一的因果說法,由於「沒有理會因素的多元性」,恐怕真的「根本證明不了什麼」。

    嚴謹的經濟學家都會以理論結合實證的方法討論保護主義是否真的不利經濟增長,例如美國哈佛大學的Dani Rodrik、Jeffrey Frankel,美國馬利蘭大學的Francisco Rodriguez,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David Romer等。不過,我很少看見認真的學者會用這樣的「論據」﹕「落後制度固然拖慢經濟,但我們怎知道貿易障礙不也是同時在起作用﹖」或「我們也可以說,若美國當時開放貿易,經濟增長可會更凌厲」,這是否帶點小孩式的「撒賴」﹖

    我也很少看見真正遵循社會科學方法的學者,會隨便說我們會很容易從「曾參與過中國開放後的外貿」的港人「所積累的大量詳細經驗及資訊中」,「知道中國若沒有在經濟上逐步開放,今天不知會窮到什麼地步」。而且還叫這宣稱做「詳盡分析個案經驗」﹗這種完全訴諸主觀經驗直覺的推論,是否就是從事中西文化比較研究的學者所指的、阻礙中國發展科學精神的中國式「直觀理性」,還有待論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簡單地訴諸主觀直覺,明顯缺乏理性求真的嚴謹精神。「社會科學的及格方法」竟定得如此低,確實使人「感到十分驚訝」。

    教條之外的社會科學方法

    有關社會科學方法的論爭十分複雜,涉及不同時代不同學派的多元視點(如方法學上的個人主義與結構主義、辯證法與形式邏輯、尼采和傅柯的系譜學、女性主義和後現代方法等)。由於能力和篇幅所限,這裏只引用哲學家波普爾(Karl Popper)有關社會科學的邏輯(The Logic of the Social Sciences)的討論(對波普爾的批評可參閱Adorno et al. 1969內相關文章)。

    波普爾指出,「科學的客觀性是建基於科學家的客觀性」這論斷是錯誤的﹔科學的客觀性建基的並非「經濟學術工作坊」中「一些同行」是否「以意識形態作為衡量論文優劣的標準」,而是透過理性批判(教條)的傳統,以及社會科學家互相批判所產生的社會效果來達至的。這種理性批判的傳統建基的是不同學派之間的自由爭論,以及與此相關的國家和社會體制(如不同大學、學系、學術雜誌和出版社的競爭)。理性批判的目的主要是減少教條,或超越錯誤的常識習見。

    波普爾指出,正確的社會科學方法不在於宣稱一種理論是對的。事實上,他要批判的正是這種抽離事實、自稱永遠是對的理論推論。儘管他主要針對馬克思主義,但我們不難發現,波普爾的原則也可為我們檢出經濟學中的教條主義和封閉思維。他指出﹕「一個理論只有在它確實對應事實,或事情真的像理論描述一樣時,才是對的。(We term a proposition 'true' if it corresponds to the facts, or if things are as described by the proposition. P. 99)」反過來說,如果我們觀察到的事實不符理論推導,理論就會被否證(falsified),而認真的社會科學工作者是有必要修正理論或至少檢視其前提,看看哪一個地方出錯。

    如果《聯合國人類發展報告2005》引用的一份對92個國家的調查,或Bairoch跨越19至20世紀的歐美經濟史的研究,也只算是「零碎」的資料,那麼像什麼「技術性擊倒」、「一刀了斷」等修辭——借用李天命先生的語理分析用詞——更是「沒有什麼認知意義」了。

    訴諸修辭的經濟學﹖

    經濟學應是一門嚴謹的科學。在認真的經濟學者手上,經濟學方法確實產生了不少優秀的研究成果。不過,在不那麼嚴謹者的手中,經濟學往往會變成一種修辭學,距離其自稱的科學方法千萬里。

    在公共討論中,雷經常以修辭代替理論,以未經嚴格驗證的經濟學偏見取代實證研究,這我已在《資本主義不是什麼》第5章作出了仔細分析。這裏再以他的〈社會科學的方法與常見錯誤〉一文為例,探討經濟學理論在不太嚴謹的學者手中如何表現為一門修辭技巧。

    雷經常採用的修辭伎倆是構造並訴諸與實質問題不大相關「權威」,例如「當代最頂尖的幾位國際貿易專家之一的巴格瓦蒂」、「經濟增長理論大師諾獎得主盧卡斯」、「對貧窮問題最有洞察力的學者」舒爾茲的見解是「真正深不可測的智慧結晶,等閒之輩不易明白」,就這樣嘗試令讀者不再深究他的邏輯和論據——如果有的話﹔又例如「在過去半個世紀,我的母校芝加哥大學是對經濟學最有影響的研究重鎮。經濟學諾貝爾獎歷史上總共57位得獎人中,竟有23人曾在芝大任職或畢業」﹗不過,這些「權威」與能否證明「保護主義遺禍人間」恐怕沒有什麼因果關係,「頂尖」的「大師」自然也會犯錯,母校出了多少諾貝爾得獎人與雷的文章是否錯誤也無關,正如在金庸的《鹿鼎記》中,文武雙全的「頂尖」「大師」陳近南,也可以培育出一個不學無術的韋小寶。

    雷的另一修辭策略是為自己建立權威的發言位置。為了暗示他十分了解美國農業,他這樣寫道﹕

    「我在美國住過17年,其中9年在可稱為美國『玉米帶(Corn Belt)』的中西部,在農產區穿插不知多少次。」

    如果在「農產區穿插不知多少次」就能夠了解農業,那麼每年都進出廁所「不知多少次」的人,是否也可以成為水電專家﹖

    倘若學者不用系統的事實來「證明」他的「因果斷言」,甚至連「零碎」的例子也提不出,只靠修辭學常用的構造權威和訴諸(往往是錯誤的)常識習見,用武斷、略帶不屑和隨便的語調嘗試把認真的學術爭論化為公關技巧,這是社會科學的方法﹖還是像雷自己所說的「只能是貽笑大方自我吹捧的廢話」﹖

    是經濟學﹖還是意識形態﹖

    雷聲稱「經濟理論的目的是要找尋真理」,不會用意識形態來衡量論文優劣。不過,正如阿爾杜塞(Louis Althusser)指出,意識形態操作的其中一個特色,就是只用來攻擊別人的觀點是意識形態,但卻經常否認自己的視角也帶有意識形態。

    以雷觸及的最低工資爭論為例,反對者斷言最低工資必然會導致弱勢社群受損,又「擔心」訂立最低工資之後,「政客」會得寸進尺,甚至令香港走向共產主義。

    說最低工資必然令弱勢社群受損和把最低工資與「共產主義」扣連,儘管不符歷史事實(筆者會另文討論),但卻可能召喚起港人對「最低工資=共產主義」的恐懼,從而把「自由經濟」當作為一種需要捍衛的意識形態。政客或民粹式的評論家使用這種不符現實的修辭,以鼓吹他們的政治信念(或意識形態),自然是意料中事,但倘若大學教授也只管借助權威、訴諸常識、自相矛盾,那麼遵循嚴格的邏輯、實證的材料和尊重對手觀點的認真辯論是無法建立起來的,結果不僅會令個別教授「感氣息不暢,經脈閉塞」,也許還真的會「使後學誤入歧途」,甚至加劇香港這個所謂知識型經濟中的反智民粹風尚。

    June 04

    理性和知性上的融和...8964停左機?

    8964沒有停機,嚴格來說,和這組數字的接觸,正正由開機開始。
     
    那時候幫一間鬼佬台做intern,他們找我幫手翻譯,所以,我第一次到了6月4日的維園。那一次之後,我就每一年都到維園了,當然身上也是掛著記者証,但心裡,總是在想其他。
     
    「其實每年都一樣,會不會好像為了做這個儀式而做呀?」問的人是我,準備答的人,是當年我和他「揸手」的司徒華先生。
     
    司徒老先生有一點點氣,但總是不慌不忘,「咁你每年都拜山,你會不會說形式化?」
     
    巳經很多年了,我仍然記得那個情境,做記者的,總是要唸這唸那去問去想,到最後,往往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套。每當有人批評每年的六四晚會,我就會記得這個故事。
     
    但我記得,那天的六四故事,我寫得不好,老板hk說不夠感覺,對,寫抒情文最差,最喜歡寫選舉戰略,現在唸政治傳播,據capella及jamieson在1997年的分析,正正是這類文章令美國群眾對政治充滿厭惡...希望我沒有啦!!!
     
    那一年,和友人k一起做報道,到了今天,他巳經不在了,我還很掛念他。阿k,你好嗎?
     
    這個符號,和我的電視生涯一同開始。
     
    我特意選這個日子開工,因為,我會記得,的確,我從來都沒有忘記。
     
    第一天返工,便可以跟同事去做訪問,一邊唱著自由花,一邊學著電視的製作,那是01年。
     
    02年,和oba一同一邊用dv150拍,一邊唱著自由花,我記得那團火用慢動作拍。k還在。
     
    03年,安排在議事堂xx的環節,當然,我是拍枱又拍檙,這様嚴肅的題目,不可以這様處理,面黑又氣沖,不過,雖然我不是老細,但我是導演(忽然自大一百倍),故仔是我寫的,歸根到底,要平衡嘛,弄一點小功夫,又可以過骨了,有多長不重要,但一定要有,那是一種態度,我想到了descriptive representation...這一年,k也在。
     
    04年,因為要和法律做朋友,請假了,書讀不完,也不理了, 31號,$4.5,維園。這一年,和友人choy一同唱自由花。k仍在。打電話給友人c,以為他放假,原來他要負責找來參加六四晚會的自由行!
     
    兩地的確在融和了。
     
     
     
     
     
     

    麻煩CALL 8964

    開始留下絡印的記憶,由北京開始。
     
    應該是1996年的6月,首次到北京,首次到天安門廣塲,很「老土」地,我看到國旗有點「標眼淚」,應該是有點感動吧,還和親愛的CHAR和EU在回歸版前擺了七十二式拍照留念,其實那時侯,心中除了覺得好眼訓外,覺得自己站在他人的血和靈魂上,感覺怪怪的。和北京的大學生們交流時談到「天安門...你們...你們知道嘛??」問的人尶介,因為恐佈的國語,答的人反而冷靜,「知呵」,然後轉到其他的話題。作客他人的大學,也無謂給人家問這問那,結果沒有多談,亦不知可以怎談。
     
    大學的第二年,單了一隻眼考試,做完手術單著眼就去考試,就可以全部PASS,我嘛,總是好運,也曉得選大學,愛死了港大!因為和全世界都知佢會1ST HON的朋友A做PROJECT,我根本不用做,只是在把玩他房間內去完六四燭光晚會的白爉炾,我開始問自己,為甚麼我從來都沒有去過六四的紀念活動,總是如煙如霧般...
     
    結果,距離終於拉近了一部,國殤之炷要入港大。
     
    當然,我沒有去幫手抬,亦沒有阻住停車塲入口,去運這支到了今日仍然可以訖立在黃克競的國殤之柱。但我做了另一件事,全港大開大會,包括我至愛的rc lee hall,因為我是樓代表,所以我要call會,要全層樓的姐妹一同討論大家對國殤之炷的態度,這一次的討論很有意義,更有意義的,是在開大會前聽一眾大仙,尤其uncle yu的討論,實在是舍堂教育,比討論quit邊個quit果個有意義一百倍,所以我「打死」都不肯坐admission board,亦不肯回hall做tutor。
     
    國殤之柱入了港大,在一個下午,在黃克競喝完奶茶後,我見到坐在柱旁的司徒華先生,我走過去和他「揸揸手(巴士阿叔言)」,說了一句:「多謝你一直以來,多年的堅持。」

    我的六四故事

     
    「麻煩call 8964!」曾期何時,很多人的call機號碼都是由幾這個有力的數字組成。到了今時今日,用call機的人巳經寥寥無幾,但我相信,把這組數字記在心中的,不會是寥寥數人。
     
    不錯,每一個人,尤其是香港人,總會有一個自己的六四故事;記憶由一串串的符號而引起,符號亦因為記憶而作用組合。
     
    我的六四故事,坦白說,很爛...首先由看到中學一年級中文老師流淚開始...
     
    1989年六月初的班房內,老師在哭,我這等恒常駁嘴的麻煩學生,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過來,還有一點想偷笑,因為這個老師平時好像很有氣勢似的,但看到她的眼淚不斷在流,(平生頗怕人流眼流,尤其母親大人,這名叫周太的老師,媽媽和友人c三人的眼淚,我都不敢忘記。)
     
    說回周太的眼淚,在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開始手臂掛上黑帶。
     
    但我的故事繼續,還是很爛,回到家中,發現爸爸不斷拿錄影帶錄下那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我好像為了他不小心「洗了」我的張國榮特輯,很不高興了一陣子。有一刻亦覺得電視很悶,每分鐘都是新聞報告,又蒙又鬆,還記得,母親的姐姐打來,問我為甚麼不去遊行,我那時都不知怎樣回答,因為沒有人叫我去呀!我胡亂說「怕熱!」,在另外房間母親聽到我的答案,問我為甚麼「講大話」,我只覺得很奇怪,她沒有和我談任何六四的事,亦沒有帶我去遊行,但就一口指定我「講大話」!我想,我的所謂政治觸角,要多謝母親,因為她的「無厘頭」,令我更要知道這個社會的對錯黑白,政治運作,不是這個世界甚麼事都與我無關...
     
    但結果,在一間極度政治冷感的中學內,好像除了周太的眼淚,巳沒有甚麼令我和這組數字有很多的關聯,我會知道,我會看有關的報道,但我記得在我多年來的辯論經驗入面,從來辯題沾上邊,基本上打甚麼辯題都忘記了,只記得那個給丁丁满分的中大校隊醫生肥仔,和喇沙的厲害(那時立下「宏願」,一定要找一個喇沙仔報仇,結果,變了是喇記旁的英華仔,期後,反而總是遇上DB仔)
     
    到了港大,我的天地好像才開始了。
     
    因為上莊,還要是政治莊,一定要講六四,要講,就要明,要明,就要看,要想。結果是一發不可收拾,一大團人跑到當年的新華戲院(陰功,我當年最愛的戲院變了扒王之王)看「天安門」,似懂非懂,發現原來好似好似好似...不是手民之誤,而是因為實在太不肯定,學生那邊有錯???這真是一個湛新的概念,越來越覺得,都是不要太理性,感性行頭之餘看事實,推斷都沒有太的意義,歷史嘛?要的是時間。結果,我記得我大學期間,都是沒有去過任何紀念六四的晚會,那時候,莊的底線是各有立塲。
     
    (第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