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u's profile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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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9

    好慵懶

    我發現,對自己的慵懶程度又有了多一層的體會。
     
    原來我可以甚麼也不做,只是坐在一角享受著倫敦夏天的微風,流下一點點的汗,吃一大片牛油,喝我最愛的PG TIPS,一杯意大利咖啡,又可以繼續「坐食山崩」...最要緊的,是有沒有太大的內疚之心,這樣的情況,和他人想像中的我,好像太遠了。
     
    好了好了,由今天開始,起碼要寫一篇BLOG,吹吹水,再懶,也要讓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懶...
     
    Weronika在引吭高歌中心臟停頓,「she's dead.」簡單直接,沒有親人在旁傷心,沒有為旁人帶來麻煩,自己亦沒有快將死去的煩惱,在舞台上,做著她喜愛的事情,唱著歌,就這樣死了。
     
    音樂又在我腦中響起,中了「花」毒。很強烈,也是簡單直接。
     
    老師roger silverstone突然死了,那時屋村的司機突然死了,成日叫我侯賽因的剪片師高佬馮突然死了,我喜歡的lesile突然死了,我識於微時的阿基在月圓之日突然死了。
     
    所謂愛情,突然死了。
    知識長存,理論救世。
    腦裡突然閃起一些畫面...旺角行人街,爛傘掉在垃圾堆,信和中心,愉景灣,各年各地的古典音樂,滿書架都是社會學叢書...
     
    信念不死,慵懶也是信念。
     
     
     
    July 16

    兩生花 La Double Vie De Veronique

    投降了...
     
    根本沒有辦法用文字寫下我的感受,皮亞說,花開花開花又落...
     
    當Zbigniew Preisner為weronika寫的曲奏起,我知道我除了投降,巳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我感到很傷心。那種傷心,可以是混合了好多的原因,也好像是沒有原因的便傷心起來,心痛得要緊,也解釋不了。在一個很不適合的時間和地點第一次看這部戲,遲入塲,大白天,和友人一起...但戲內的畫面、音樂和感覺,仍然在心裡縈迴。用影碟看一次完整的,那漂黃了的菲林,在電腦可是起不了作用,我一定要再到戲院看。
     
    想起了很多年前,看我最愛的<八月照相館>,同樣,大白天,和友人一起...看完後,無力行,要入餐廳內「抖抖」,那種無奈、無力...到現在,仍記得那種痛,有人,原來也和我一樣,感受到一樣的無奈,記得那樣的對白,結果...現實電影現實電影,全混在一起,巳經分不清了。
     
    <兩生花>,兩個木偶,兩個人,兩種命運?
     
    奇斯洛夫基說,他要拍出人的寂寞,人的感受,這些都不是寫實片可以拍到的,他用牙痛來比喻,任何國籍的人,牙痛都是一樣,他要拍出是人的感覺,無分地域,無分國界,性別,年齡...好有野心,但他做到了。
     
    我沒有辦法在今時今刻,用拙筆寫出我對<兩生花>感受,朋友說,我不對人(其實她是指男生吧!)開放自己,有這個需要嗎?我想,有一天,有一個人,會有人和我感受到同樣的痛,同樣的悲傷,就是他了。
     
    I know it is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