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u's profile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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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千層糕女記?!

    今天,熟悉我的人,可以想像,屎淋尿賴。
     
    永遠都是到最後一刻才交稿、交功課、交人。
     
    今天本想放棄這十五分鐘,因為好X急,但其實又唔係真係咁急,我急同唔急都是差不多的速度。
     
    但為了我的寄小讀者3號PHY,無論如何都要談談the fragmented identites of women journalists in the newsroom culture. 雖然比投訴又中又英,但寫癮是中文吧,請見諒,要談這個「分裂自我/本位」,就要先從新聞價值著眼,在主流傳媒和主流新聞訓練當中,有一些大家奉若神明的價值如客觀性、公正性等,在性別傳媒研究學的角度,這些價值都是以男性,尤其是高層的男性為本位,而女性新聞工作者為了要在新聞圈子中得到成功,於是就要奉行這些價值,而這些價值往往可能和女性所相信的不一樣,又或者新聞的「軟硬度」,由於Tuchman et al. (1978)分析了新聞分為「軟硬」之後,傳媒對新聞的價值亦以此出發,好像硬性新聞會是政治等,多由男性作出報道,而新聞價值亦較高,而軟性新聞則多以女記者為主,如果女記者要加入「硬」新聞圈子,自我/本位亦可能會出現衝突;另一方面,亦因為社會對女記者的期望而做成「自我分裂」,例如她們會比視作媽媽或太太,多於是女記者,在這些角度而言,亦令女新聞從業員的本位有衝突,而這些衝突極少會在男新聞從業員身上發生。
     
    當然,好多人可以一口推翻這些理論,而這個理論的弱點是由於當中涉及其他社會化的影響,因而令當中難於有實際的數據作支持,但社會科學最吸引之處,便是可以從不同的角度作推敲,好像只要拿著後解構主義和後現代主義,便可以把一切推倒,因為何謂男、女,沒有固定的定義,但用那種方法不重要,最重要是改變社會,讓其變得更合公平和人文精神,令每個人都可以保存及保護自我(那管是否分裂。)
     
    踩,寫了近30分鐘,下回再續。
    August 30

    理想=幻想=想過頭

    好想睡覺,真的好沒有用,睡了很多個小時,一坐在電腦面前寫文,總是分心又散慢.友人老h說,散漫是我特式。沒法子,比講中了,好慚愧。
     
    這幾天發現,原來我的blog會有人看的,除了hsu和m外,今天phy又告訴我,喜歡我這個十五分鐘的小玩意,我說都是扮下感性,她說和我平常不太像,performance嘛,每一天都在performance, 套用Juith Butler在gender trouble那裡所言,gender根本是performance,我只不過是每分每秒都在perform, 有何難度何言?如果,我可以清楚明白Butler所講的每一篇文章,這樣才算是一個,說到這裡,有點失落,為了不能好好掌握理論而所感到的失落,其實也頗為痛苦。
     
    另一種痛苦,就是尋找方向,其實我不是沒有方向的,但我的理想,似乎是幻想多於一切。我只想一世我手寫我心、我口講我思、我愛我所愛(我食我所喜)。難過登天。
     
    我想環遊世界,我想唸phd,我想做記者,我想一邊做記者、一邊唸書、一邊寫作,一邊和伴侶在乘船往意大利的時候談羅蘭巴特、Gramsci,搭eurostar到法國看莫奈的時候談Foucault,在聖城麥加拍照,在德國的時候一邊撕燒雞吃,一邊聽著巴赫的音樂,又或者一邊排隊買六合彩的時候,一邊在討論奇斯諾夫基...好亂檔,但這些都是我想有的片段,研究表示,由於女記者受到新聞室內文化的影響,所以會有fragmented identites,好明顯,我沒有受新聞室內文化的影響,卻「痴了孖根」。
     
    的確,理想想過了頭,只會是不切實際,要繼續戰鬥了。
    August 29

    西藏

    如果要選最難忘的旅行,一定是2004年8月的西藏之旅。
     
    臨出發前兩日,蘋果日報頭條,港大師妹gillian命斷西藏,我沒有和她見過面,但覺得好可惜,這樣一個可愛親切的女孩子,就在這樣的一個旅途中走了。結果,我把報紙藏起來,免爸媽看見,還記得友人c打來問我:「是否驚到死?」我好像掛線後立即寫遺囑,因此亦引起了好多的想法,我連扶靂名單都擬好了,我巳經記不起有那8個人,但好似有阿哥、丁小姐、w、j...同友人a,其實友人a同我一齊去的,還記得後來談起,友人a說,如果出事,都是大家一齊出事,我點同你扶靈?不過那時覺得他不會有事,所以扶靈有佢份。
     
    旅程中途,有港人發生了意外,是車禍,本來的陰霾,更凝重,一行四人,港台員工,發生意外出事的,是電台的同事,和他有過數面之緣,知道他太太在一條我們都經過的公路上失去性命,豈會好過,於是不少時間都崩緊著臉,幸好有友人a,s,nm的扶持,大家總算走過了。還記得舊同事lm從香港打來,因為她們報館在晚上巳收到消息,所以擔心,香港夜睡的朋友也擔心,還記得打電話給sh,他說,以為我死了,於是,他決定去睡覺,明天再想點算。爸媽婆婆同事都打來,因為我在basecamp,所以收不到電話,知道我沒有事,他們都定了,但我還是好緊張,心裡面,不知何解,很掛念某人,赫然發現,完來他在我的心中是很重要的了,不過我一直不想去正視,因為沒有需要。
     
    那是的盤算,是千萬不要死掉,因為我還想去外國讀書,我還想去倫敦看音樂劇,起碼睇10次弧星淚,還要我在香港買了的六合彩還未對,如果中,了就會益左師弟sob夾帶私逃,突然想起,那好像是他第一次買六合彩。有十萬個不想死在西藏的理由,反而對到過的景點,有時倒沒有心情欣賞...
     
    貪生怕死,絕對是我的寫照,記起,車程中,看到了一條我「咁大個女」都沒有見過的彩虹,耳邊mp3響起的是黃耀明的劃出彩虹,我手裡拿著相機,心裡即是想起一個人,立即把那條彩虹拍下,送給那個人,我想告訴他,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可能會有一點灰色,但雨後,總會有彩虹,生命亦然。
     
    希望今次在青藏公路魂斷的伯伯安息,和西藏的絕色共存。
     
    彩虹仍會出現。
    August 28

    偷拍

    藝人鍾欣桐比偷拍,被形容為「人神共憤」,演藝界、教育界及婦女團體大力聲討;另一方面,<臺本便利>繼續加印,「阿嬌bra解」依然是話題之作。 「有怎樣的社會,就有怎樣的傳媒。」這句說話比引用了一萬次,研究這題目的論文亦有數萬份,但傳媒確是以「讀者鍾意」行頭,分別只是大家心目中各有不同想像中的讀者;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因為傳媒,說到底,根本就是一盤生意。

     

    和「性」有關的題目,在香港甚為賣得,女星春光乍洩、少女大拍濕身照、投票最想非禮的女藝人,種種題目,亦頗為吻合人類愛偷窺、愛幻想的心理。結果,每一次「出事」,站出來的,都是教育、宗教、婦女團體、政黨等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而坊間就會以「其實做女藝人都預左」、「他們都是年輕人講下笑」來回應。這個現象,並非香港獨有,學者Kilbourne在1999年,研究了一系列的廣告,發現廣告的圖像多是展現女性的身體,而這些身體,可能會是一條腿,又或者是一對胸部,又或者是一個欲拒還形的女性,大家對這些圖像不會陌生,於是,這當中就形成了一種正常化暴力(cultural normalization of violence);打開報章,亦見不少女藝人們的「走光照」,就像Goldman and Papson在1996年所指出的,展現身體成為了一種取得權力的做法。當大家每一天都浸淫在這樣的環境中,自然不會覺這些影像會為那些人仕造成傷害。

     

    結果,對個人私穩和別人身體的尊重的界線,就由公共空間闖入私人空間,過去,偷拍女性寬衣是色情電影的橋段,現在巳成了年輕人雜誌的賣點;但當現在滿街都是希望可以拍下他人片段uploadyoutube的年代,竊聽條例可以安安穩穩在立法會通過的時候,今時今日的私人/公共界線,巳經不再是用一個「不道德」的聲討,或只強調個人尊嚴,便能夠解決一切問題的年代。再者,如果最終的目標是立法規管傳媒,那麼,有朝一日,某些傳媒亦可能會因為它的政治評價「不道德」而「犯法」。

     

    如果每一次「出事」,到最後都是流於道德聲討,當社會道德的標準不斷改變的時候,又如何可以取得共識?好像早前報道被虐殺少女劉美英的處理手法,個人角度亦認為不道德,不斷「肥英前、肥英後」,這何嘗不是另一類的傳媒暴力?但可能今日大聲疾呼的不少團體中,根本不以為然;這就是以道德指控傳媒的危險,一套對報道「人類身體」的客觀標準,似乎是時候開始作出討論。

    忘記在星期天的黃昏

    今天的十五分鐘在星期天的黃昏。
     
    總是很喜歡週未和週日的黃昏,因為總有一種回憶的味道,記得有一個週未的黃昏,坐在中環往愉景灣碼頭,一個人,很無聊地,但看著日落,想起某些事,某些人,那感覺,悲喜交集,活著,是一種福份,擁有回憶,亦可能是另一種福份。因為時差的關係,英國週日的黃昏,就是香港週日的晚上,會打電話來的朋友,就會在這些時候出現,和朋友一邊談,一邊看著天色由光轉暗,感覺,其實也很浪漫。
     
    友人p問,如何可以完全忘記一個他想忘記的人,這個問題,我想可能是世界上最常問的問題之一,但亦會是世上最難答的問題之一。
    對不起,p,我答不到你,基本上,你可能會有一日突然想起那個人,然後發現原來你巳經很久沒有想起他了,又或者,其實你一直沒有忘記他,他巳經成為了你的生活、回憶、歷史的一部份,永遠在佔有你心中/腦中的一部份。
     
    「想你想得好孤寂,我想你想得好痛心,向著遠方喊愛你,深深愛一個人根本不應該苦苦壓抑,一點遲疑,一生的悲忉。」
    天下間,好多人都在分享著這份感覺。忘記,又怎可以是完全。
     
     
    August 26

    青春?

    好,又到每天的十五分鐘,發現,原來這些日子以來,每一天都持之以恆的不是寫論文,而是寫這十五分鐘的blog。
     
    今天先要慶賀友人m的blog開張,他寫青春,對,他有的的確是青春,但你我他她都有過青春,或者都仍然是擁有青春,想起了一個廣告,everyone has a kid inside.這句說話,巳經可以解答了好多的問題,再說這個題目,只會流於俗套吧。我想起了中文老師吳太的一句話:「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但問題是,今時今日,少年的定義是甚麼,巳經難於定義了,在報上看到一群童黨虐殺案,他們是少年嗎???
     
    的而且確,到了今時今日,好多以為恒之以久的理論或發現,巳不再是一樣了,好像天上行星,水金火木天海冥...那時自然科學科強記書傳的背法,但現在冥王星比「眨」,科學書要改了,如果還有人說,我對你的愛,月亮可以印証,那些將來一天發現月亮其實又有七個,又或者比貶了,又可以怎算?所以說話,以後最好不要拿星體來作印証了,客觀的社會、科學,主觀的人生、思想,都是流動的,都是可變的,現在,好像都巳經沒有四季了,科學書,也是遲早要改,人,也是遲早會變的,要求自己,或者其他人不要變,就好像把廸士尼的pluto狗突然變成小矮人一樣,只會變得突兀。
     
    十五分鐘又過,要看看甜湯有沒有變。
    August 25

    今天的十五分鐘,應該不會超時,因為論文,開始變得有一點心煩,喜歡的事,總是想把它做好,但往往都是無法滿意,還落得野心太大,眼高手低收塲。最討厭就是這種感覺,很少會討厭其他人,因為別人是別人,基本上與我何干,沒有興趣去干人卿事,最怕就是討厭自己,尤其是一些始終無法根治的壞習慣。
     
    小六時作文,就是要作得長,寫得複雜,結果,落得比中文老師關太公開大讚「眼高手低」,期後再即塲駁嘴,又比「寸」了一頓,的確,關太「寸」我「寸」得不錯,但從少到大,就是戒不了這個壞習慣。到了工作的時候,一個4、5分鐘的故仔,都可以當成是史詩式故事般處理,結果是永遠超時,為了cut這,還是cut那而頭痛,或大聲罵老細(好恐佈,不明白何以要罵老細,其實嚴格來說是罵阿哥,猶記他說最怕cut我的片,因為好似殺我一樣)。最怕做事慢,凡是都想快,但自己就是最愛拖,常覺得拖到一定的時間,答案就會出來,論點就會明確,好明顯,不是,結果又回到起點,最想「媽x」的人,永遠是自己。
     
    抵罵,每一次都罵,但每一次都是同樣的錯誤,友儕們嘰我為頑石攝石人,或者,只是物以類聚吧,因為我自己是一舊石。一舊又懶,又惡,又硬頸,喜歡拖拖拖的石。(可以考慮在嗜好一欄填上「拖」。)
     
     
    August 24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今天的十五分鐘,由李樂詩開始。
     
    李說:「人 人 都 羨 慕 理 想 人 生 , 理 想 是 冒 著孤 獨 與 寂 寞 , 在 黑 暗 中 摸 索 的 。」
    我問:如果每一刻都要受到孤獨和寂寞煎熬著,那麼為甚麼還要理想的人生?羡慕是否代表其他人不可能達到?是沒有能力?沒有決心?還是理想人生是一個交易,你要得到它,就要把自己的感受出讓?
     
    李說:「我 覺 得 挺 有 意 思 , 人 生 道 上 , 萬 事 都 期 望 別 人 幫 , 是 不 可 能 的 。 」
    我問:那麼,這個世界,人是否真的可以自己處理自己的一切事情,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這個講法是太過份、太軟弱嗎?
     
    李說:「 人 生 不 是 旅 行 團 , 不 能 預 知 旅 程 , 你 開 始 懂 事 , 就 得 一 個 人 在 人 生 路 上 冒 險 、 探 險 、 歷 險 。 」
    我問:不是旅行團,但可以自己規劃行程嗎?還是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去為我們指引路程?如果我甚麼地方也不去,只選擇原地踏步,可以嗎?
    李說:「我 常 告 訴 她 們(女兒們) , 女 人 有 一 個 伴 最 是 理 想 , 但 一 定 要 學 習 孤 獨 , 因 為 男 人 普 遍 早 死 , 到 最 後 女 人 也 是 孤 獨 終 老 。 」
    我問:找一個小dee,是否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如果男人陪在身邊,是否又代表不孤獨呢?如果他做人做得太煩了,早點死對他可能也是好事。
     
    十五分鐘過來,但今天加碼,因為李樂詩真是一個傑出的人(不會用揚眉女子,因為女子就是人)。
    她說的每一句,就是一個理論,理論,是要由經驗去組成,用心血去累績的,一個在香港長大的人,有著毫不平凡的經歷,懷著愛護地球、愛護自然的一顆心,用心又用力,她每一個字,或每一個理論,都是她用自己的人去體會,用自己的光陰換回來的,交出了自己的感覺、感情、自我撫慰自我的落寞,全情投入極地的自然境地,我覺得,她最可人的地方,不是她的高瞻遠矚,而是她所願意作出的犧牲,為自己信念所付出的努力。
     
    讓人尊敬,不要有高大的志向,相信自己,為自己所相信而出力,最令人感動。所以,父母為子女的付出,幫大家倒垃圾的人,為你開車的小巴司機,給大家拍了露bra照的阿嬌(本來想寫阿嬌,但李小姐實在太好看了)...都在為自己出力,為大家出力。的確,不可以期望別人幫,但活得在這個世,每天就有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角度幫著大家。
     
    三十分鐘,為李小姐致敬,希望她早日康復。
     
    August 23

    張震

    時間過得太快了,但我的思想卻進步得太慢,當全世界都在向前看的時候,我卻想起了十五年前的張震。
    今天的十五分鐘,是張震的。
     
    一早起來,被機票事件折磨了一會,幸好有友人w的遠洋安慰,友人phy和hsu的打氣,友人v的支持,和恩人m的督促(註:恩人限期又加了一日,我想我的嗅覺真是有點問題。)才不致又攤了一天。我想,如果我要為我的英倫生活寫一段感謝狀,應該要讀足一個月。
     
    那年是中三的一個下午,拿著young post,呆了。從來沒有看過一條這麼有英氣的眉毛,那是張震,那一年,他應該是14/15歲。如果男人看女人是胸部,小腿,樣子,女人看男人是高度,頭髮,五官...我發現我對眉毛最著緊。
     
    無法解釋,有英氣的男生,像張震一樣,真是好看極了。
     
    真是一篇貪圖美色的文章,的確,他很多戲我也有看過,15年來,他都是那麼好看。
    其中,最記得,不是任何戲內的塲景,而是<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書中最後的幾句話...
     
    這個地球沒有了我,都是一樣在轉的,小四/小:)
     
    這個應該是答案吧。十五分鐘過了,地球繼續轉。
    August 22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Eloisa to Abelard

    From Alexander Pope

    .........

    How happy is the blameless vestal's lot!
    The world forgetting, by the world forgot.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Each pray'r accepted, and each wish resign'd;
    Labour and rest, that equal periods keep;
    "Obedient slumbers that can wake and weep;"
    Desires compos'd, affections ever ev'n,
    Tears that delight, and sighs that waft to Heav'n.
    Grace shines around her with serenest beams,
    And whisp'ring angels prompt her golden dreams.
    For her th' unfading rose of Eden blooms,
    And wings of seraphs shed divine perfumes,
    For her the Spouse prepares the bridal ring,
    For her white virgins hymeneals sing,
    To sounds of heav'nly harps she dies away,
    And melts in visions of eternal day. ...

    copy and paste 是最好的騙字數方法(噢,我做論文也是這樣!) 今天的十五分鐘,巳經用了五分鐘copy and paste,可能救不了寫癮呢!

    這首詩我又怎會懂來自何處,(不得不多謝恩人m(註:恩人的期限只有一天))總之是遇上了。

    想起了友人choy,記得他大力推介我去看這部電影,還記得他的direct quote: 「兩個大男人看完之後,一同淚流披面。」於是考完那個法律文憑後,豪氣到UA金鐘,(基本上,除了油麻地電影中心和巳變成扒王之王的新華外,真的不想去其他的戲院。)淚,的確流了出來,看電影,最痛快的地方,是可以哭出來,一個人在漆黑的電影院內流淚,是一種享受。

    這套電影給我最深刻的感覺,是談及人對自己回憶的追尋,及回憶對自己的追尋,每一分、每一刻,我們都和自己的回憶在競賽,忘記又好像是一種背叛,有看過亞倫雷諾<廣島之戀>嗎?看過的人,應該會明白。

    十五分鐘,沒有忘記我,巳經成為了我的回憶。

     

     

    August 21

    普世價值

    有一個好差、好壞的習慣,當快要交功課的時候,便會很想看其他題目的書,寫其他題目的文章。
     
    好,今天給自己15分鐘「過過癮」。現在開始...
     
    在明報看了陳健民寫的民主是普世價值,很有感覺,有感覺,不是民主,
    因為這個名詞巳比賦與了太多的意義,我自己既然沒有學術論文的層次,也不想討論
    了,因為這個世界有這麼多人研究過民主,我這等小農社會的農婦,相信民主,但民主
    的真義是甚麼,一時亦答不上嘴來,要相信,便要明白,要明白,便要投入。
     
    如果不明白,又怎樣可以投入呢?但明白可以分很多的層次,可以是學術知性上的明白,
    亦可以是感性上的明白,我想,在這個階段,我還是停留在後者吧。
     
    五分鐘過了。幸好還有十分鐘。
     
    令我有所感想的,是普世價值這回事。
     
    何謂普世價值?
    過去,我不會問這個問題,因為總覺得不少價值都是很絕對,而這些就算是普世吧。但唸了性別研究後,
    因為學了那些後現代意義,後殖民主義,當然是看得不明不白,開始發現,原來所謂的普世價殖,可能
    只是在一個特定的框框,特定的角度,特定的時間下的一種價值。
     
    過去,把impartiality奉若神明,後來發現,是我等這類人,把masculine news value推上高鋒。
    但何謂news value,當中又存在怎麼樣的普世價值?
     
    本來想說,愛,是普世價值,但坦白說,對很多人所謂的愛很不以為然,就算是父母對子女的愛也不是一定,
    更枉論其他。
     
    或者,殘酷一點來說,每一個人對自己的那份愛,就是普世價值吧。
    十五分鐘完結,收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