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u's profile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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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8

    夜總要來

    對,就是那個屎塔和一堆骨頭。
    差不多是三年前,發神經地拍了一個叫「我愛香港」的節目,現在只想拍「我愛倫敦」,我訪問了一個喜歡到不同的地方吃排骨,然後逐 一把一件骨頭留起,經過消毒,然後把他儲起來的小子,他把一件件處理好的骨頭放進瓶子、然後放在朋友的影樓內,我把整個過程拍下了,他做的,是想表達一份紀念並側寫香港文化生活的小藝術,結果,我換來的是「bad taste」兩個字,當時的老板黒起面來,大呼bad taste,進而推論他是為出位而出位(人家做這項目時根本不是打算出鏡),然後推論他心理不平衡,繼而說他有可能是同性戀的(原因我叫他和一個祼體模型站在銅鑼灣鬧市,那個祼體,就和倫敦特帶法廣場那個雕塑甚為相似,我要的,是一個人是驅殼,要表逹在鬧市中,人還是可以更加寂寞感覺,如果沒有記錯,我是用了陳勲奇在重慶森林的配樂),結果,都是比宰,我可以做的,是宰掉那個part 1完的id,然後換回這個片段) 今時今日,我好想舊老板可以到tate modern一看,幾十年前,一個歐洲藝術家(應該是德國吧,記憶不好),就是把各式各樣的骨頭留下以記錄當時故事,今時今日便在全球最好的當代藝術館內展覽,我特意看了又看,再看又再想,究竟是我bad taste?Or is  tate modern bad taste? 再問下去,只會覺得更加無聊,今日,老板下崗了,我也退役了,那個儲骨少年又身在何方?我希望他有繼續他的創作吧,但願有朝能在tate modern看到他的作品,或者,起碼在西九龍,或者北京的藝廊。
     
    tate modern的屎塔,是一個屎塔,配上一個假名,要說的是,物件本身就是藝術,又或者,沒有用的就是藝術。的確,屎塔沒駁喉,當時沒有用吧!這些何嘗不是藝術?「心寬、天下寬」,如果看到一片葉子搖晃的美態是藝術,其實恒指的數字升落也是藝術吧!總之,不會有人說這是bad taste 吧。究竟有沒有人會認為研究股票是一門藝術?
     
    又或者把一切推倒重來,可以是一種藝術嗎?時光回捲,又是一種藝術嘛?從前絲毫看不起的地方,孕育了自己最敬愛和最深愛的人,甚至可能是自身的出口,藝術如果虛浮,回憶更加飄渺,風總要吹。
     
    September 25

    花總要落

    念倫敦,或者確切一點,是極念在倫敦的日子。
     
    在臨走前的一天,趕著跑了三個博物館,因為之前的日子不斷在tate modern和national gallery遊蕩,結果,看得目定口呆,看到梵高失去耳朵後的自劃像,想到數月前在巴黎看過他另一幅自畫像,突然間,會驚覺自己究竟前世做了甚麼好事,今世竟然可以在不同的歐洲地方,以不用錢,或少少錢就可以看到真跡,現在開始可以對某些畫憑著畫風估到誰是畫家,例如Gauguin, Cezanne,pissaro和monet,當然只是一個很初步的階段,但那種感覺好好,好舒服,有一些朋友常言不懂看畫,但其實那有何謂懂或不懂,用心多看,自有所感覺,當然這個對古代的油畫,更為配合。
     
    一直住在tate modern三分鐘路程十個月,但除了去過五、六次外,每一次都不是怎樣用心去看,甚至覺得有一點討厭,的確,現代美術就是這樣,太多可解釋性,太多的想法,有感通和沒有感通往往只是一線之差。我想起了makatho的六幅紅色大油畫,第一次看,甚為討厭,好像和友人就譏笑,畫兩幅可以反回lse的學費,後來發現,他是模擬在翡冷翠米高安哲羅圖書館那種密不透風的設計,像人聚精會神,靈魂就如躍在畫上或是窗上。
     
    然後,我到了一堆骨頭和一個屎塔,那是另一章故事,夜總要來。
     
     
    September 15

    up yours 和田少「急」

    1990年11月1日,英國太陽報的頭條:「Up Yours, Delors」圖是一對v字型手指,手背向前。
     
    據指反手v字「is something very british」(對不起,又犯又中又英的問題,但括號內的英文,要用英語寫出來才有味道。)那時候,英國太陽報極為反對英國加入歐洲共同體,尤其討厭法國,於是叫他們的讀者在某個時間,一同向著法國的方向來個反v,Delors是期時歐洲共同體的主席;根據british guru bbc的分析,這個反v,是英國人特有的意思,是「擺明唔妥你」,好像英國副相Prescrott就試過在Tony Blair回答問題時來個突然反v,那時的分析,是他只是用手指提提第二點云云,是耶是非,也無法考証。
     
    但同日,我發現了港式的「擺明唔妥你」,由自由黨主席田少或可窺見一二。
     
    話說自由黨和民建聯(又名如六神合體般隨意組合的執政聯盟,或精神分裂形態式的親疏有別)共同赴京,田少在見港澳辦副主任陳佐洱時,突然來個natural call,於是在主任到的時候,人仍在loo中(英國叫洗手間做loo,你講toilet,人家會覺得你好cheap),田少突然肚痛,因為早餐吃太多,如果我在現塲,我會問田少,如果見的是胡温,會唔會「忍多陣」。我無意話田少有心,但大腦影響大便,(對不起,弄得個blog好臭)並非無跡可尋,猶記04年尾董生見胡,和全體官員訓話一番,當時有心水清者謂,「阿董個樣明顯係急緊屎」,結果,腳痛下台,以後除了3月頭要坐在人民大會堂的禮台上的一個小時,一生人換來去loo的自由;田少選擇在「關鍵時候去loo」,報章一定做文章,結果,無論natural call是否有意思,一齊巳變成有政治意義了,對不起,還是要拿學術jargon來形容,這就是discursive formation,港式政治口水的誕生。
     
    不論是黨主席還是國家主席,都要去loo,避也避不了,(小農)政治loo堪稱香港小風景(比indoctrinated了!)。
     
    但請問是否可以不要寫「港人誤把地震當成尿震」吧,人家反手兩個v巳有千言萬言,我們不必把大自然的變動,想必成是尿震吧,這樣很toilet。
    September 14

    瘋狂的14日

    因為各種的錯有錯著,過了14天的瘋狂生活。
     
    與友人M、ML(或稱MP)和YF四人同行,四個人,加起來超過100歲了,但這14日內的確充滿童真。
    詳細的也不說了,那會成為我們四人(或三人或二人)之間的共同秘密,但這14天的確好疲憊,但那種疲憊,是出於愛倫敦那份心態,四處走訪倫敦最好的地方,喝最好的咖啡,看最好的音樂劇,去最好的GAY吧(二入其門而不入),彼此之間的最大共通點是一想到:「歡迎光臨香港...」便會有世界未日的感覺,因為離開倫敦,就是離開我們的夢,就算我繼續留在倫敦,那感覺也是不一樣了,讀書,在倫敦,是一個一生人不會忘記的夢。
     
    四人同行,空間難免少,也慶幸大家都是EQ高的人(本人除外),所以同心合力完成了這份創舉。
     
    有說,有些人在某個時候進入你的生命,會為你帶了一份意義,你會在他們身上找到供你學習的地方,我想,今年的倫敦年,我的確在這群港友身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去年離開牛津,最痛苦是不能常見那時的好友,因為相隔太遠了,但今次可能好一點,因為彼此一定會再見,關係仍能維持,現在房間只剩我一人,但也會感到他們的存在,大家協力就寢的壯觀塲面。
     
    這篇文章沒有女性主義,沒有後現代主義,沒有政治,一群「學者」走在一起,也總是要沖涼睡覺洗衣服吧,追求夢想,也要處理自己的柴米油鹽,相處雙知,也要為家務操心。
     
    當年怱怱離開牛津,有點夢碎的感覺。
    今次因為陰差陽錯,會多留一個星期在倫敦,希望能好好整理思緒,和倫敦來一個更近距離的接觸,當然,一定會帶著友人們留下的餘温。
    September 09

    地不靈,人不傑,沒有時間不要看

    交完論文後,每日十五分鐘全面停頓,沒有辦法,倫敦實在好玩,加上好友們仍在此地,所以希望可以盡享時間。
     
    筆尖還沒有磨利,巳經有封筆的念頭,因為實在是愛倫敦,但要好好地留在這裡,亦委實不易,現在,好像有一些安排,便先行看看這個安排的可行性和應然性吧。
     
    地靈人傑是對的,地不靈,人本不傑,現在更不靈。奈何...
     
    好一篇廢話,像本人。
     
    念和友人HSU一同為全世界婦女出力的日子。在至愛的LES MISERABLE前瘋狂擁抱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