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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1997-2007Hong Kong goes back to the center of the international stage finally after ten years, short though. We all understand that it is owing to the China power rather than anything else. I won't say it is not interesting at all but I have to say it is no more than a review of 10 years. It might be interesting to see how fast Hong Kong is merging with China. Personally, I am much more interested in the end of Blair's years, which started from 1997. Now it has been ten years and is going to end very, very soon. Share a piece of writing by Prof. Barker about Blair and Brown.
Professor Rodney Barker What difference will it make? There is disagreement over whether Brown’s dour, unflashy image will be an advantage or a disadvantage to the party and its chances of winning a fourth general election. On the one hand is the argument that, compared to Blair or the Conservative leader David Cameron, Brown lacks sparkle or charisma. On the other is the view that, after the dazzle and bounce of Blair’s early image had turned into tat and tawdry after the invasion of Iraq and the politics of dossiers, Brown’s image of solid respectability will mark off Labour to its great advantage from both its previous leader and its current opponent. Added to this, the very concentration of previous Labour image-making on Blair, and the increasing justification of policy, particularly foreign policy, in terms of the personal conviction of the prime minister, could mean that when Blair goes he takes much of popular disillusion and discontent with him, leaving a clear pitch for Gordon Brown.
What will Brown do with the opportunity? On previous form, the most evident difference between Brown and Blair has been that whilst Blair increasingly launched policy initiatives at a far greater rate than they could be carried through or even started, Brown has tended to walk far more softly and quietly, but when he uses his big stick, strike hard and effectively. The independence given to the Bank of England at the start of his chancellorship in 1997 was not expected, and was preceded by no hints or trailers. If that is to be the Brown style as prime minister, then there will be some surprises very shortly after he takes office. And the more effective they are as surprises, the more difficult it is to predict what they will be.
On the principal issue of involvement with the Bush administration’s invasion of Iraq, Brown’s possibilities are limited, though one way forward which wouldn’t look too much like a snub to the Republican administration in the USA would be to take up the military complaint that British forces are overstretched and that their presence in Iraq is not only making things worse there, but preventing them from doing a proper job in Afghanistan. Redeployment is not quite the same as withdrawal.
Domestically, despite his reputation as a control freak, Brown’s possible surprises could include the giving up of important aspects of central government control across a swathe of institutions from the NHS to the Church of England. The one sure prediction is probably that there will be at least one initiative which no one has predicted, and we may be about to live in interesting times.
June 16 不要二分化近日由於被別人的驕傲「震親」,覺得有點「郁悶」(中文部辦公室常用語)幸好「看到」了M.A.,又分別和友人W和友人M聯繫上,不致被驕傲「震傷」。總之,驕兵必敗。你的消失不會令我開心,但起碼讓我少一點難受。
這些都是廢話,不多說。今(該是昨天)看到了一篇政治拆局,表示前大公報總編曾德成入局,得到各方支持是因為從此民建聯可以和曾榮辱與共了云云,曾二哥政治立場親中愛黨沒人懷疑,但是否等同可以把整個民建聯綑綁?親兄弟當然是親兄弟,但兩兄弟是否一定心靈一致呢?這裡有兩點要看,第一,我的經驗告訴我,兩兄弟可以是互相憎恨的,可以是完全不同的。第二,當年二哥出了狀況,家裡的情況是怎樣,進而如何影響整個家庭的情況呢?這些不是隻字片言可以解釋,而當年又因何會出狀況呢?
總之,個人見解,不要簡單二分化,這樣不能解釋全盤形勢。還有二哥曾赴花旗,這一點頗為重要,如佈局如此,亦對第四權有利。 June 13 國家美術館在倫敦街角可以想像位於英國倫敦的國家美術館把館內的名畫搬到蘇豪區嗎?坐在梵高的太陽花下,在蘇豪喝咖啡呢?在一條街角看到達文西的virgins of the rock......
這就是倫敦。
這樣的一個城市,你有甚麼理由可以不愛上倫敦呢?
只要一個National Gallery,已經可以回答以上問題!!!!!!! Feral media!正,當日spin傳媒最厲害的貝理雅(布萊爾)在罵傳媒呢,尤其是政治媒體,天煞天煞!
應該寫一些好看的,但近日興起搬家(忍)和搬blog(或者消滅)的念頭,這個blog沒啥深度,沒有圖片,而我又好像寫得沒啥心機,看Nick Robinson寫英國政壇好過看我的口水吧!
政客和傳媒的關係除了每天發生磨擦,亦早搬入政治傳播學的書櫃中,貝理雅對英國傳媒的指責,可能和香港某些小政客一樣,的確英國報紙的政治新聞,不見得比香港正常。英國的報紙極多,競爭亦很大,不論是大報小報,都希望可以爆新聞吸引讀者,正如大家一邊拿著<金融時報>看,一邊拿著<太陽報>在看,不一定是看「三頁女郎」但八卦事總好看吧,這裡所指的不一定是娛樂新聞。
ok,貝里雅批評傳媒是難以控制的野獸,但誰人告訴<太陽報>他和老婆可以一晚四次,要記著,是臨近5月5日全國投票時前的一晚四次!他的死黨Campell從那裡出來?這點大家都清楚,根本大家都清楚知道在玩一個甚麼樣的遊戲,你現在背過頭來說控制不到人家......東尼,這下可少了點瀟灑,我可是你的粉絲呢......
一個極受歡迎的人,到最後變得要被攆走,有時候可不是個人問題,有時候可能是國際氣候的問題,也可能是政治地理不得不出現了轉變,這些都會是很好的談論的題材。英國傳媒對東尼的再現,是政治傳播理論的絶佳題材,他現在的feral media,當可成為一個lecture了。記得一個英國政治記者老前輩(討厭東尼和他的兄弟得要死,這也難怪,他來自大佬台)曾說, "英國的報紙競爭實在太大,而政府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於是分批餵料,營造親疏有別,如不把資訊全面開放, 一天都會出現這種新聞交換的扭曲現況,還可能會有更扭曲......"
的確,我最心愛的衛報,在2005年5月5日大選之日,大部份都是brownies的消息,後來東尼被迫官的新聞,衛報也鬧得好兇呢。想知道新首相上台後,我心愛的會變成怎樣呢......可能,套用英國大老板的話,都是slant吧。Yup, so slant, so feral. I am.
May 20 阿富汗的倫敦和倫敦的阿富汗阿富汗的倫敦是not very ok,但也可以是very ok.
阿富汗每一天都有人因為戰爭而死亡,5月20日阿富汗北部、加沙、黎巴嫩的平民、軍隊都在死,我一篇文章也翻不來,我跟同事說,今天沒有甚麼事,不過阿富汗發生自殺式襲擊,以色列又在加沙炸起來,黎巴嫩又開火,我說都麻木,所以沒有翻,這樣都可以是一個不工作的原因,不知道他們會否覺得我太懶,我唯一大力向他們推介的是哈利王子或可以到阿富汗出兵。
中東、中亞和南亞看似很遠,但又其實好近,很多很多年前或者祖先是有關係的,今天看到被綁架的兩名記者遭釋放,看到其中一個記者的老婆(或女友或愛人)抱著佢個佬不斷在哭,我即時有一個念頭,如果我的老公或男友或情人是戰地記者,我又會怎樣?不過相信都不會有這個機會,所以也不用認真的想,但我相信這些歷史悠長的國家總有很多故事可寫,不會是只有戰爭吧。
我想起了我的朋友米維斯和柏因達,後者嚴格來說不算朋友,因為我很多時都想打x佢,因為他是一個精英記者,但他完全符合我對中東中亞男人的想像,女人,尤其是情人是他的付屬品,對群體合作的能力近零,但雖然仍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他對情人的關心也算是我的想像之外。希望他回kabul的時候,一齊安好,好好享受齊人之福。而我的米維斯,怕且已經上戰場了,如果要選一些時間最短,但記憶最深的人,一生人沒有遇上太多,但米維斯是其中一個,我承認這個來自香港目光如豆的港女,抱著一顆獵奇的心態,甚麼中彈呀、塔利班資金呀、拉登去左邊呀、被人綁架會點呀...一連串fans式問題沒有停過,其實都幾煩。
但正正因為他的英文不好,所以只有不斷對著我笑,友人sh曾經說臉露憂鬱的女性最討他歡心,.我發現跟他完全相反,不斷發神經傻笑的人,才最討我歡心,因為我自己也常常喪笑,於是大家不知甚麼原因在不斷喪笑,亂說一通,一樂也。可惜的是這些相處時光只如流星,一閃即逝,現在可以拾遺這種感覺,只有是自殺式炸彈、塔利班領被撃倒...也是時間把記憶放入backup了,.香港...一塊福地,不會有戰爭,最多都只是口水戰。唯一的希望,是希望不會見他們的名字出現在被綁架或被殺的報道中出現。
沒有受過戰爭的洗禮、沒有接觸過戰爭的邊緣,最多只是和阿媽擦槍走火,相信是一種福(煩)氣。其實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戰爭,或者是和疾病,或者是和金錢,或者...是時間吧!
我想如果我是,我都會笑著地感到心中平靜,真的可以嗎? léka zrrewertiaa leewanay
May 16 倫敦朋友很久沒有踫這個塵封已久的所謂網誌,一是在倫敦太快活了,太快活地要掌握每身每秒,根本沒有時間寫blog,每呼吸的都是喜愛的空氣,享受的都是喜愛的一切,要愛上一個人和愛上一個城市都不是易事,但倫敦是愛定了。友人bert曾問何以會愛上一個城市,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解釋,當年友人c分析,那是由於你知道自己不會在那裡長住,所以才會有愛煞的感覺。當然這一點也可能是對的,但倫敦那種多樣化和濃厚的歷史感,其實也有點像我自己心底裡對自己和虛擬伴侣的要求,滿街都不是不同種族的人,有一些看來有點神經病的人會在地鐵裡彈結他,然後說籌款,大家又不甚了了當沒事發生;一干人坐QEH的地上聽色費JAZZ,互不相識卻又可以談一場;走進一間相信是男同性戀酒吧,如一座山般坐在中間,卻又沒人理會;坐在意大利咖啡吧,含著很苦的LATTE,聽到很嘈的球賽聲,可以拿著談半島電視台的書狂含;轉出SOHO,又見一干美男子,轉到HORIZON,又見MICHAEL NYMAN舉行電影音樂會;BFI上映的正是同性戀電影展;和一眾港女朋友大吃大喝之餘又看畫,在NATIONAL GALLERY和阿富汗老友扮對印象派很有認識;在GREEN PARK和馬其頓老友和他的老鄉談倫敦和家鄉美女們的分別,一切一切,就由數到馬其頓老友告訴我阿富汗老友可以回家慰妻和女友們,所以很高興的電郵回捲起來...
這一次的倫敦之旅,我常想起友人M,當然還有ML,一眾SILVER WALK同人和HSU小姐,也想到友人C快要到這塊我相信他也會愛上的地方。老土一點說,是朋友們令倫敦更美麗,還記得第一次倫敦是從巴黎乘EUROSTAR到,那是我的最老死DEADM,坐在行李車上,已準備好車票和B&B,無得頂,當然,那是因為我要出席他的畢業禮,但他不夠飛,而我也沒有飛回倫敦出席畢業禮,結果兩個LSE畢業禮都是沒有參加。那時只覺倫敦很多人,BODY SHOP好平,馬莎好多間,和發現了我的最愛音樂劇,孤星淚,我後來曾說要看一千次,結果自己遭奚落,現在也看了6、7次,多得很,和不同的朋友都看過,記得和HSU小姐在門口狂叫,記得HP一邊看一邊哭,而我心裡不停想著可以如何看明GI400的PAPER,孤星淚,我想我也懂得背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PALACE THEATRE也換到QUEENS THEATRE,還是很喜歡。
後來再到倫敦只覺人很多,四處都是中國人大聲談話,但這些感覺很短,我很快便和她/他/它發生了感情,令我愛死倫敦的,還有Billy Elliot, Who's afraid of Virginia Woolf和超正的 Avenue Q,還有St Paul's Cathedral的organ.沒有辦法,說完這些,自己也妒忌自己可以和這些美妙的藝術曾經共處一個空間,我不敢像大人物所言沒有藝術不如死掉,但留下藝術的人總是有點不一樣,像王爾德,像JAMES JOYCE,像我喜歡的MONET,和我的VELAZQUEZ!結果聽完一場,都是說不準人家的名字,當然九龍酒樓的波蘿飽和香港茶餐廳的奶茶要記一功,說到最後吃都是"小農口味(友人M語)",其實,還是有很多要學習,去感受,但對馬其頓老友而言,他是在好好享受,對阿富汗老友而言,他可是煩得要死,因為他的英文很差,而且倫敦對他來說是太安全了,不安全的地方、戰亂的地方,才是他習慣的地方,他們都比我年輕,但他們比我的經歷都多,每一次離開香港,每一次我都會發現自己的缺憾和不足,不要說當年日本姐姐印度姐姐的點化,現在多踫他們,難免全新檢我這個大懶人,又或是一個只曉吹水的懶記者。這些人,我可能永遠都見不他們,當然我希望可以再見他們,就像當年到德國和UTA見面,開心得要命!!!又或到波蘭和DOMINI夫婦玩轉波蘭,如果現在死掉,也有這些回憶,上天對我是偏心的了,但我還是這樣懶...或者,safe life is not good(阿富汗朋友解釋當記者的原因)。
想起了內蒙大叔的一席話,可能解決了一些要解決的問題,很好,倫敦總是一處把問題解決的地方。除了錢和工作...要說倫敦的朋友,還有很多,如妹妹的朋友yp,又或是在倫敦跑步,又或是在友情燒烤,又或者monmouth,又或者sp威武的家...要說,當然是最愛的newsnight和bbc four,還有永遠不讓我失望的guardian(最近才知道原來左傾因子早自老爸遺傳)....
呆望british museum的可蘭經,我好像突然懂多了一點點,起碼是知道了阿拉伯文的力量,arabic discourse的威力,從來沒有出現過我的想像範圍之內...應該好好研讀一下。
(續)
March 23 人 只 能 謙 卑「 人 只 能 謙 卑 , 無 論 你 讀 幾 多 書 , 腦 袋 裝 滿 幾 多 知 識 , 小 小 細 菌 , 就 摧 毀 你 過 去 的 努 力 。---何建宗
「 先 知 講 道 之 能 , 終 必 歸 於 無 有 … … 知 識 也 終 必 歸 於 無 有 , 只 有 愛 才 是 永 恆 。 」 — — 《 哥 林 多 前 書 》 十 三 章 八 節 March 22 女記者,.女政客,女人好好好,加添了數名新小讀者,台灣小姐hsu,我收到了! 情情塔塔,又屎又富士山又葡萄,叫人負荷太重,太過投入試管裡看不到的悲傷,說到最後,不過引也。 有引的,更可能是以下的東西。有興趣者可看,草於數月前(約12月?!),但可以肯定不是人人都喜歡呢,我要迴響!
"女記者,.女政客,女人"
假設你是某報編輯或記者,英皇女歌手Yumiko甩褲了,你會怎樣去「處理」這件事?曾志偉關心Yumiko甩褲那句「有沒有慢鏡全播」,你又會怎樣寫?
如果套用女性政治學的理論,像Anne Phillips提出的politics of presence的道理,生活經驗塑造人的觀點(Perspective),由於女性擁有不同的生活經驗,亦因為這些不同的perspective,多些女性參政就可以作一些有異於男人的在政治決定,這是一個鼓吹更多女性加入政治的其中一個有力的理論。同樣地,這個理論也有引用至其他的界別,如商界和掌握資源分配的跨國志願組織應該有多些女性作領導等。
所以在女性主義的傳媒學說中,就是多些女性編輯和記者,可以引入更多女性角度,更多令女性成為報道中心,像2004年Chambers和Byerly就指出,當新聞房的女記者達到一定的決定數量(critical mass),很多新聞觀點也會改變。換言之,如果有多數名女性編輯,Yumiko甩褲不會成為報紙報頭版Highlight,錢嘉樂大義地對Yumiko說「如果你無人要,我要」,這些非常神奇的觀點,會在女記者的筆下指出,這些說話其實不是那麼窩心,只是強化男權。
但目前的情況是,巳經有好多的女記者,但根本就沒有所謂女性角度。對女人最狠的,往往是女人,好像女記者對女政客,在美國學者Gidengil and Everitt(2000)研究美國總統選舉報道時發現,女記者對女政客的報道更為負面和尖銳,更加喜歡以社會對女性的固有觀點去frame女政客。不用往其他地方看,香港的政治報道,尤其是政治八卦,總有一些常客如「蔡蔡子」,她那對boots幾多錢,最近恤了一個甚麼髮型,買了那一個牌子的套裝,筆下總難免流露一點譏笑的味道,另一位固然是往往比視為千嬌百媚「余大狀」,女政客永遠比視為有所不同。好像要挑戰曾蔭權的梁家傑,相信他的袋巾也不平宜,但這些永遠不會是記者,尤其是女記者的焦點。
除了衣著容貌,私生活也永現是女政客為大家關注的地方,將會代表法國社會黨參選總統的羅雅爾,金融時報在今年初訪問她,都是強週她衣飾多變漂亮,重點就是她巳經有幾個孩子了,但仍然不結婚,而她的“伴侣”(社會黨高層)就甘心在背後。法國性別研究走在前衛,但對於女政客要結婚生子,打扮得漂漂亮亮那一點點的心態,跟香港所有政治專訪都會問陳婉嫻會為何不嫁有一丁點兒相似。
但這些表達方法,又不一定如第二浪女性主義者批評這些種種會令女性繼續被壓迫那麼嚴重。正如記者會一邊利用抽絲剝繭的模式指出陳方安生的Burberry手袋多少錢,曾在那個塲合出現見報,但另一方面,也對陳太如何看政制改革報道得很清楚,她可能不可能去參選行政長官的一言一論也是清楚闡明,一邊報道陳太用Burberry,一邊報道陳太的政見倒是沒有問題吧。
出現「壓迫」的缺口,就視乎你是不是社會上的權貴,對「師奶」們有報道具體可算是寥寥無幾?她們穿甚麼衣服,沒有傳媒有興趣知道,報道有興趣的,或者可能是她們去包二公,或上messenger玩性愛online game,師奶嘛,總是一個沒有主體的名詞,她們在傳媒下的定型就是老公的附屬品,被定位為只看婦女節目和追看電視劇,她們對社會的期望,政治見解,何曾比報道過?
或者,在這個缺口,就算有politics of presence都解決不了,女記者多是讀飽書,總是都是社會上相較獨立的一群。但且慢,不論多獨立,女記者都逃不過社會對女性這個角色的迷思,早前馬來西亞一名女記者在市政局會議期間遭人偷窺,而那個市政局主席第一個反應就是「她性感」,結果被指失言要公開道歉,當地記者開始討論女記者工作時是否應該穿裙子...
女記者還是女政客,又或者是女人,始終都是要穿得好,又要穿得適當,小姐女士們,接受Judith Butler的「性別是扮演(gender is performative)」理論吧。 ++++++ 後記:做女人是一台過引的戲,尤其是做一個相信女性主義的女人。最近和大教授研究,發現中年男人的心態極需研究,過引極了,看來男性主義也是時間出台了,請切記男性主義=/=父權! 麻煩世界各地人士得閒把父權扔左佢,謝! March 12 closer原來這個「爛鬼BLOG」真係有人睇下,我以為除了HSU、PHY、PENG、WEN和友人M會看外,表姐都看!
表姐看完我的愛上一個人像吃了「一舊屎/一條條不能消化的橡皮筋/一座富士山」後,她問:「愛情是這麼糟嗎?」
或者聽一遍Damien Rice 這首歌吧。
又或者想一想Natalie Portman在Closer角色。
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would be Life goes easy on me Most of the time And so it is The shorter story No love, no glory No hero in her sky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And so it is Just like you said it should be We'll both forget the breeze Most of the time And so it is The colder water The blower's daughter The pupil in denial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eyes... Did I say that I loathe you? Did I say that I want to Leave it all behind?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My mind...my mind... 'Til I find somebody new February 23 葡萄成熟時...石頭會成熟嗎?!引述,繼續引述。葡萄成熟時一曲原來是2005年6月的作品。論意境,和 "富士山下"、"落花流水"差遠了。
歌曲整體容易明白,話說得直接,所以也不解釋甚麼了,倒是有一句歌詞令人回心微笑...
留低 擊傷你的石頭 從錯誤裡吸收
這和老死BERT十年前的一句 "頑石點頭"發揮了 "兩點之間直綫最長 (洪清田先生評曾梁陣營選舉策略的用詞,你明嗎?!)"的作用!!! 葡萄成熟時 作曲:Vincent chow /anfernee cheung 填詞:黃偉文 編曲:Adrian chan 差不多冬至 一早一晚還是有雨 當初的堅持 現已令你很懷疑 很懷疑 你最尾等到 只有這枯枝 苦戀幾多次 悉心栽種全力灌注 所得竟不如 別個後輩收成時 這一次你真的很介意 * 但見旁人談情何引誘 問到何時葡萄先熟透 你要靜候 再靜候 就算失收 始終要守 # 日後 儘量別教今天的淚白流 留低 擊傷你的石頭 從錯誤裡吸收 也許 豐收 月份尚未到你也得接受 或者要到你將愛釀成醇酒 時機先至熟透 應該怎麼愛 可惜書裡從沒記載 終於摸出來 但歲月卻不回來 不回來 錯過了春天 可會再花開 一千種戀愛 一些需要情淚灌溉 枯毀的溫柔 在最後會長回來 錯的愛 乃必經的配菜 repeat * # 想想天的一邊 亦有個某某 在等候 一心只等葡萄熟透 嚐杯酒 別讓 寂寞害你傷得一夜白頭 仍得不需要的自由 和最耀眼傷口 我知 日後 路上或沒有更美的邂逅 但當你智慧都蘊釀成紅酒 仍可一醉自救 誰都心酸過 那個沒有 February 08 如果愛上一個人,就像是吃了橡皮筋,那麼富士山可以怎消化?
January 25 當年的新教宗最近中國和梵蒂岡就封主教的問題上出現暗湧,我偶合地找回了這當年寫的這篇文章,念著這群人,念著那時的我,念著那時我所念。
四個人、一個新教宗和一個新特首
時間:2005年4月20日 地點:英國 人物:四個人,一個巴西人、一個意大利人、一個德國人,還有一個中國人,嚴格一點來說,應該是一個香港人,大家都各自拿著一雙筷子在吃自己那碟炒飯,各懷心事。
終於,意大利人忍不住說:「我其實好失望,因為新教宗不是意大利人,還有,他在梵蒂岡都巳經這麼多年,何以他的德國口音還要那麼重?真是令人費解!」接著忍不住就模仿新教宗拉青格充滿德國口音的意大利文演說,;另外三個人,沒有人笑出來,因為他們根本不懂得意大利文。
大家只好繼續「扒飯」,終於,巴西人忍受不了筷子,最後就是要求要用匙羹來吃飯。
意大利人繼續說,拉青格一直只是在敎廷內工作,沒有面對過群眾,又保守、年紀又大,真的不要期望他可以為教會帶來任何教革。接著他又再次說:「他不是意大利人。」的而且確,梵蒂岡位於意大利境內,希望擁有一個意大利教宗的期望亦很應份。在過去的二十六年,教宗是波蘭人。為甚麼是波蘭人?那是因為最初是從兩個意大利主教當中進行選舉,但兩者勢均力敵,沒有人能取得肯定勝利,結果兩派一同放棄,因此最後當選的,便是我們熟悉的若望保祿二世。
巴西人終於用匙羹,吃力地完成那碟「甜酸雞肉飯」,他幽幽的說,其實我們真的不太喜歡這個新教宗,如果他是一個意大利教宗還可以,因為這樣和拉丁美洲還算叫做有點連繫,我們真的怕他太保守,他實在太是一個行政人員了…」拉丁美洲目前是全球最多天主教信徒的地區,巴西人的意見在拉丁美洲亦是主流。
終於,德國人出聲了,三個人五對眼一同盯著她,她說:「這碟菠蘿雞飯好好吃呀!」其他三個人立即鬆一口氣,要知道,宗教、政治從來都是令人激動的話題。
「我媽媽不斷打電話來報喜,說我們家鄉有慶祝活動,大家都很開心,新教宗可算是在我們那個地區出世呢!」她繼續說:「以他這個年紀,我們都不會寄望他有甚麼改革,相信他的工作,應該是維持教廷原有路線,並忙於去找下一個新教宗吧!」
至於那個一直在「扒飯」的香港人,教宗對於她來說是太遠了,對於她來說,教宗若望保祿二世是個她從少在電視上看到的人物,對於沒有宗教信仰的她而言,陳日君更是她熟識的天主教高層吧。她心裡在盤算著的,是梵蒂岡教宗和中國領導人「選舉」的方法何奇相似,同樣地封閉、同樣是派系鬥爭,只是差在中南海和人民大會堂屋頂上沒有放煙。
「不要期望行政人員會做出甚麼突破改革。」這句話在她心中長久不去,她想起了國家主席胡錦濤和總理溫家寶比譽為出色的政策執行者,令她更加有點惆悵的,是香港那位署理行政長官,可是公務員之首,亦是大家眼中的出色的政策執行者呢!她想起了香港的政治改革…
香港人也不用感到太孤單,因為他們有11億天主教徒做朋友,在選領袖方面一樣是無緣置喙。
January 07 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好的歌詞可能有好多,但有共鳴又有幾希? 「落花流水」的歌詞是少數令人有感覺的歌詞,當然,我的好姐妹con也有同感,我呢?除了同感外,我和這首歌詞彷如經過一場最温柔的共震。
「流水很清楚,惜花這個責任,真的身份不過送運,這趟旅行若算開心,亦是無負這一生,水點 蒸發變做白雲,花瓣 飄落下游生根,淡淡交會過 各不留下印,但是經歷過 最溫柔共震」人和人的相遇、相識、相知、相分,隨著不同的命運軌跡流轉。 命運就是這樣,是這樣無奈,人就是這樣無力,我們不能留住彼此一切相交相知的時光;很多身邊的人和事,過了一段時間後,一切改變如流水,記憶就如花瓣般飄落,飄到無法觸及之處。 淡淡交會過,各不留下印。好。 作曲:Eric Kwok / Eason Chan|填詞:黃偉文| December 27 婚姻去過太多的婚禮,食過太多的翅,見過了太多的公式,看到了太多在宴會上對父母的道謝,聽過了太多在宴會前對父母的不理解。花球多少錢?婚紗影相用了多少錢?set 頭多少? 化粧又要多少?你的結婚相是到台灣或者香港的羅浮宫?
點解要咁商業化?結婚,到最後,或者只是為了分家產,或者只是為了有個人當你老了的時候可以陪著你。美國過有一個研究指出,heterosexual marriage巳經成為推動美國經濟的其中一環,因為結婚,其他的消費便會連連相扣,不同的商品會利用鼓吹婚姻(當中以異性婚姻為主)來推動業績,接下來的結果亦不難推測,異性戀婚姻概念繼續在社會中強化,辦離婚律師的生意越來越好。我不知道香港有沒有相似的研究,當中不難得出相似的結論,或者可以從生活易的hit rate有多少得到一些端倪。當然,幸好法律改變了,現在可以不用在註冊署註冊,也是德政一宗。
越說越討厭婚姻,可能是想起了討厭的人,影響了情緒,一名討厭的人曾經說過婚姻對女人而言,是用來分男人的身家,女人嘛?曾要用婚姻來保障自己,這一點,在某程度上挺為確切,尤其是這段說話由那個討厭的人說出來,更有實感。台上一對新婚夫婦笑意盈盈表示會愛對方一生一世,台下一起活了近大半世的夫婦在謫估,見少點感情反而更好。當中又有多少貌合神離,或背叛對方的人?
造物者究竟想如何?一方面為大家提供結合的機會,另一方面,一個人始終是一個個體,為他/她帶來所謂的另一半卻是帶來了另一種的痛苦。或者這篇文章所言的,都是太bitter了,但人生本來就是bitter的,可以推你上高峰,自然可以把你打進地獄,可以有多重的愛,就可以有多重的恨。
當然我不會否認,有一些婚禮是很窩心,我看到了我從少認識的友人wy,她的老公唱歌,可以是非常難聽,但他依然放大喉嚨去唱,就是他愛她的其中一個最好印証。另外,我的死黨dm,把他的老婆當成是小公主,我和他一起成長,看著他交不同的女友,到最後娶老婆,還有我的表妹,她姐兼母職,把妹妹養育成人,她的老公,一路上扶持她,一同愛護著她的妹妹和家庭...這些一切都很窩心,都是我在婚禮中所會記得的事,其他的婚禮,坦白說,都算忘記得一干二淨了。當然我不會忘記shm的婚禮,那是我唯一一個要早走的婚禮,幸得tf陪伴,我會記得的。
在我的角度,我不會以我想和誰人拍結婚相為原則,如果要洗這些錢,我會把這些錢捐到如無國界醫生般的組織,和為女性賦權工作的基金,到不同的酒店吃一塲好的是開心,但把錢捐到第三世界或者更加開心,吃的東西,到了最後,都是變成糞土,送的金器,如果最後的下塲是保險箱,我會鼓勵送給受到愛滋病節磨的人。
在我的角度而言,是無論他多麼醜,患了怎樣的大病,我都願意照顧他,對他有無盡的忍耐和愛。我估計我可能曾經遇上這樣的一個人,我不會和他拍結婚相,但我會一生一世愛他,但他也好像巳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可能是死了。
結婚是喜事,是紅,死是喪事,是白。任何事,最後都可以一種顏色簡化,我是綠,起碼我對扑街腳現在是綠色的。
對上一次大扑街是在北京的北海公園,那時候好像是工作忙亂中一不留神,今次嗎?好像是在想著跑步的事直,突然扑直,總之,2007第一個願望,係對扑街腳要康復,個扑街精神同樣需要康復。 December 08 牛津的小風景以下的文章引自<双如談食>,談的是我的舊舊大老細,早前聽聞他予愛妻「碌爆咭」,巳經感受到那份澎湃的愛。
Bodleian library內,有人依窗外望,雪緩緩飄至,淚徐徐掉下,夢想何其相似,現實差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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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 津 等 著你 來 假 設 你 是 一 名 女 記 者 , 今 年 三 十 八 歲 , 已 結 婚 十 年 。 雙 方 感 情 穩 定 , 事 業 穩 定 。 有 一 天 , 你 報 名 投 考 一 個 給 在 職 記 者 的 獎 學 金 , 是 到 你 夢 想 的 牛 津 唸 書 做 研 究 六 個 月 。 你 從 沒 有 想 過 會 中 獎 , 只 是 湊 興 報 名 罷 了 。
November 25 寫癮:如果我是劉敏儀沒有恒心,沒有意志力,弱點。
原來,只有每日15分鐘,就好像要求自己每天跑步一樣,無法做到,正確一點說,是沒有一天做得到。
今天,看著劉敏儀的背影,她的視線是向著一群大叫大嚷的政客,其實也沒有所謂,他們認該都是為自己老公程翔繼續被監禁感到不忿和失望。
我嘗試想像自己是劉敏儀,傳媒要的,是我的眼淚,但眼淚要在鎂光燈前流嗎?當你真心的愛著一個人,他喜歡的、他沉迷的,你都會清楚。
兩個人的關係,別人無法理解。我再次假設自己是劉敏儀,當你太過明白和了解這個伴侶,他的行為動作感受你都理解、感受得到,何用掉淚?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情況就如中國是一個女人、是錢、是玩意、是宗教...可以是任何的東西,當你的伴侶同時愛著另一個人、錢、玩意、宗教...就代表他可能會離你而去,程前輩或者太愛國了,他所愛的背叛了他。
如果我是劉敏儀,我會說「是果個女人(中國共產黨)搶了他」。
和我搶老公!討厭,不要寄望我在你們鏡頭前流一滴眼淚(遑論一公升),共產黨對眼淚是沒有認知的,君不見每天6月初,總有一群媽媽在悄悄流下眼淚,而世事沒有改變,眼淚不是檢驗真理的標準。
但留得他在身邊,不一定留得住他的心,結果,我留住了他的心,卻留不住他的身。
自古只見孟姜女哭崩長城,不曾見任何英雄好漢為身旁伴侶痛哭,虞姬?據報是項羽殺的,他喊是因為「輸鬼左比個衰佬劉邦」。
Boys don't cry! 繼往開來,大部份男人不會為離開而喊,最多是坐在天台上跳樓或用斧頭斬人。
漸見偏激,第二波女性主義體內因子發作。
不要再給我「程太好慘」的訊息,她明白,她有她的表達,她自有她老公為理想而受苦的想法,她有她的自豪,她是她。 November 04 From Volver to Death Note慘慘慘...
不知是電腦的msn出了問題,還是我發生了問題,我的寄三個小讀者全走失了,沒有讀者,沒有hsu(和她的菇菇),沒有m,又沒有phy,吹水的動力激減。
在倫敦巳經讓我望穿秋水的volver,結果,隨著我的volver,看了,艾慕杜華厲害的地方,是他提供了自己的pov之餘,其他人也可以大談自己的pov,就如一城中才子說看浮花的,多是中女一樣,眼中總是泛著一點哀愁,彷彿看到自己的未來,這樣的寫法,看來是太過沒有女性的pov吧!女性嘛,看艾慕杜華最過引的地方是看sisterhood,sisterhood可是無比的堅固,但又充滿著妒嫉,女兒和母親的關係,總是又緊張又密切吧。
如果才子覺得他在volver散塲後看到的是悲涼,我會問他,悲涼何來?來自一郡女性在保護自己和保護自己的母親和女兒和朋友時那種堅強嗎?
怪哉! 艾慕杜華最可愛的地方是總有變性人,但volver好像沒有了,變性人都volver了?有變性人,就是指出生活有無數的可能,好多想當然的事,根本就不是那麼想當然嘛!!!如果,真的要覺得悲涼,我會覺得那雙眼會是看完all about my mother,有老人症的父親看到自己女兒認不出,那才叫悲涼。
悲涼,我反從日本「卡通片」死亡筆記中找到。
把名字寫下,那人便會死掉。
結果,一個認為要建立一個公平公義大世界的青年就陷入這本筆記中,甚至親生父親也不放過,為的,是一種信念,well,現實中,如果我說這和某些宗教等同,可能沒有人有太多的異議吧。
這部片,女性的pov都是頗堪玩味。
那個叫海x(老人痴呆,看了兩句鐘都可以唔記得)心入目,只想為他的愛人犧牲,可以為他殺人,為他做任何事都不問情由,可愛又深情,難得的是,她要失憶時可以失憶,要回復記憶時,又可以回復記憶,結果,亦吻口disposable triangle,她的存在,是disposable的,目前就是為了那個光少年去消滅L,結果,光死掉了,她嘛,還會為掛念他而流淚,他?究竟有沒有愛/喜歡過她?不重要,因為她的角色建設是一個disposable triangle,用過就棄了。
媽妹一樣,負責比恐嚇,流淚,焗士多啤梨蛋糕,還要留下兒子和哥哥最好的正義形象,男兒氣概,永遠長勝。
還有,最毒的,都是女人,尤其是女主播,從男性描繪女性新聞從業員的pov,一是要和樣衰的監制/導演有性關係,又或者個樣都oo地,但都是要靠殺人上位,為了出名,最後自己性命也丟了,女人嘛...總是靠張開一張腿或是不擇手段,well,「咁樣好老土啫!!!」
所有的女性,都是disposable的,可以隨時死。
男人嘛?就算最陰柔的那個,愛吃甜點到極點的L,到最後,生死都是自己操控,23日,是自己寫的,就算要dispose,也是要自己來,真man!那個男主角嘛,就是要傷盡父親的心,「愛人」叫到聲嘶力竭的情況,還忙著叫死神殺阻著他的人,結果,就出現了「我們要守法」和「就算有些法律有些不完善」...傳柯上身了,法律是discourse,你要死,因為你不守法,但法律是誰定的?對對,那不就是父親送給他的一本大典,好有父權的味道呀!!!
父權,不一定要反(簡直是女性主義的大敵,後現代女性主義的甜心),但重重追擊,殺殺殺,鬥智鬥力,是volver裡一眾剛烈女子的行為動作,還是死亡筆記內死神和kira(?)(死得,完全忘記了那個名!!!)的鬥爭?
我看到的,是struggle,對爭扎,生有生的爭扎,死有死的爭扎,如果死亡筆記出現在艾慕杜華的家鄉,不用放火,不用收屍,不用給癌症節磨。何用sisterhood?結果,有了死亡筆記,sisterhood沒有了,剩下的,才是一雙雙悲涼的眼睛。
因為,人,何曾有能力自己填上死亡筆記?
還是扎實一點,為brotherhood和sisterhood加油吧。
October 31 SE16完全沒有理會過在做論文時,每天和他朝夕相對的小小15分鐘BLOG,真衰女!!!!!!!!
同一個電腦,同一個版面,但右邊不是CANARY WHARF,四週不是粉紅色的牆,和我對望的不是小貓咪和白臉狐狸,也沒有了友人M的聲音,我的靈魂巳經留在SE16回不來了...
不行,人巳回到了123D, 要活得如SE16般味道,就由11月開始....
巳經呆呆的錯失了久石讓(活該受罪!!!!!!) ,要好好的"享受" Susan Sontag、馬拉松、油畫、小龐比度、和art fes...
還有,是時候找回FMS!!!!
激動,暴奶,友人hsu, 在那???? 友人m? 友人phy??? 這裡等著你們。
一邊捲煙,一邊煲著土耳奇咖啡,看著沙特...我「不是」波娃。
"慾望在星空下升温,感覺到險象,不敢有措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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